張讓聽到趙翔的這一番話語之後,簡直氣炸了,這個趙翔平日裡就和自己不對付,這一次逮住了機會肯定是狠狠的汙衊自己。
這個楊郡守是從自己這裡買的,天然上就是我們宦一黨,再說了這個楊郡守對自己也是忠心耿耿,要不然殺了黃巾軍二首領的大功豈能到自己?帶著這個大功到任何一個三公九卿府上都能接很好的招待,這麼忠心的一個郡守自己可不能任由那些史們說,說不定還能趁著這個機會搬倒幾個和自己不對付的史。
於是張讓對著趙翔說道:“趙史,你就憑著自己的憑空想象就想著汙衊咱家?除了你想的那些以外你還有什麼實證嗎?”
趙翔說道:“有以上的論點還需要什麼實證,這肯定就是你勾結那個郡守說的,本以項上人頭擔保,你肯定是在假傳喜訊”聽到這句話張讓大喜,就在等這句話,看來這個趙史的小命是保不住了。
張讓說道:“趙史,假如楊東朗將沒有假傳喜訊,你又該如何?”
趙翔說道:“假如那個楊東朗將沒有假傳喜訊,那本自然會和張大人道歉的”
張讓說道:“那可不行,咱家的聲譽豈是你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汙衊的?要是楊東朗將沒有假傳喜訊,那你就得以項上人頭來和咱家道歉了”
到了這個時候,趙翔也被張讓得沒有辦法了,只能咬咬牙,恨聲道:“好,本就以項上人頭和你賭了,那假如那個楊東中郎將就是在假傳喜訊,你又待如何?”反正從他心裡也不相信一個小小的郡守能殺了黃巾軍的二首領。
張讓這時也被他氣得不輕,張讓也說道:“假如那個楊東鍾朗假傳喜訊那咱家的項上人頭就歸你了”。
張讓此言一齣,可把平日裡和他不對付的員高興壞了,他們早就看以張讓,趙忠為首的十常侍不順眼,只是劉宏一直護著張讓,自己幾人不好下手罷了,現在不管怎樣,張讓自己主提出來拿自己的人頭作保,這可是讓人真高興啊。
劉宏在一邊看著二人說著越來越上頭了,怎麼好端端的居然到了拿人頭作保的地步了?張讓平時伺候自己還上心的,不行不能因為這一件小事就讓張讓丟了腦袋,自己得進行阻止。
還沒等劉宏開口說話,張讓說道:“皇爺,楊東中郎將派出來報喜的人還正在宮外,皇爺您看是否召見他們?”
劉宏聽到報喜的人就在外面,那這個喜訊是真是假不是立馬可知了嗎?那還等什麼?於是劉宏讓在旁邊伺候的太監立馬傳訊讓在宮外等待的人趕進來。
徐庶和黃忠已經在宮門外等待了將近一個多時辰了,兩條都站麻了,人站著都有些打瞌睡了,這怎麼宮還沒有訊息傳來呢?不會是出現什麼意外了吧?按理說不應該啊,張讓是最親近皇帝的中常侍了,有他代為通傳肯定不會出現問題吧?算了,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無非就是再費一些時間等待罷了。
兩人正在無聊打瞌睡了,突然看見宮門大開,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宦模樣的人,這人衝著門外喊道:“哪位是從遼東玄菟郡前來報喜的?”哪位是從遼東玄菟郡前來報喜的?”哪位是從遼東玄菟郡前來報喜的?”連著喊了三遍,這時正在打瞌睡的徐庶和黃忠才反應過來,趕忙回道:“這位大人,我們就是從遼東玄兔郡趕來,向朝廷報喜的”
那個小黃門聽到有人應聲趕上前對著二人說道:“既然是前來報喜的那還不趕跟隨咱家進去,還讓皇爺和眾位大人在那裡等你們?”
徐庶和黃忠趕忙應是,隨著這個小黃門一起進了皇宮之,進皇宮之後,徐庶和黃忠按照從張讓管家那裡學習來的宮廷禮儀和皇帝劉宏和眾位大人一起見了一禮,隨後安安靜靜的等待皇帝劉宏的吩咐。
劉宏看到二人進來之後對著堂下的徐庶和黃忠問道:“堂下何人?報上姓名”
徐庶和黃忠聽到皇帝劉宏問話,徐庶趕忙上前答話到:“草民徐庶字元直是遼東玄菟郡郡守,東中郎將楊帆的家將”
黃忠說道:“草民黃忠字漢升,也是遼東玄菟郡郡守東中郎將楊帆的家將”
劉宏說道:“聽張常侍說你們是從下曲縣那裡趕到這裡來向朝廷報喜的?說是遼東玄菟郡郡守東中郎將楊帆殺了黃巾軍二首領地公將軍張寶前來向朝廷報喜的?”
徐庶和黃忠趕回答道:“是的,我們正是奉遼東玄菟郡郡守楊帆的命令前來向朝廷報喜的”
劉宏說道:“既然前來報喜可有何憑證?”
徐庶和黃忠說道:“啟稟陛下,我們攜帶了黃巾軍二首領地公將軍張寶的人頭和他隨攜帶的符傳和璽印以供朝廷驗證”
劉宏聽完後大喊:“好,你們既然攜帶著憑證那就趕呈上來,讓朕和文武百一起驗證一下”
徐庶趕把隨攜帶著的能證明張寶份的件拿出來,呈給了邊站立著的小黃門,小黃門從徐庶手中拿過裝有張寶人頭的盒子,和裝有張寶符傳和璽印的小盒子一起呈到了皇帝劉宏和文武百的面前。
首先開啟的是裝有張寶人頭的盒子,盒子剛一開啟只見裡面有一個漬呼啦的腦袋,正齜牙咧的看著劉宏,嚇得劉宏趕忙將手中的盒子扔了。
盒子摔落到地上,正好落到了文武百的面前,劉宏哆哆嗦嗦的說道:“眾位卿,你們看一下,那可是賊首黃巾軍二首領張寶的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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