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等人看到終於從李員外家裡把錢鬧到了,整個人十分的高興,在王縣令邊的那些衙役們也十分的高興,總算是把李員外的錢鬧過來了,這一段的時間總算沒有白費啊,眾人十分的高興將李家的錢財分了,王縣令分了個大頭,別的衙役們都只是分了一個小頭,而被關押在縣衙牢房裡面的李員外一家就沒人管了,也沒有人再提審,就跟普通犯人一樣被關押在了縣衙的牢房裡面。
在李員外家被查封的時候,李進正在書院裡面跟著先生一起學習呢,正在李進讀書十分認真的時候,突然從門外來了一個李家的僕人,來了之後就立馬到李進讀書的院子中去找李進說是有急事需要當面和李進說。
李進被他這樣子鬧的不著頭腦,這好端端的怎麼急急忙忙的前來找自己呢?這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李進看到那個僕人急急忙忙的樣子也不敢怠慢,趕忙上前向他詢問道:“楊大叔,這是怎麼了,家裡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怎麼這麼著急的前來找我呢?”
那個姓楊的僕人看到李進終於出來了,立馬將他喊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對著李進說道:“爺啊,家裡出了大事了,剛才縣衙裡面來了一個師爺和幾個衙役,他們一進院子之中就說老爺和夫人包庇殺人犯,犯了大罪了,要將老爺和夫人都捉拿到縣衙大牢關起來,說完就將老爺和夫人帶走了,我們這些僕人丫鬟們都被遣散了,小的離開院子之後,也沒有走遠,就悄悄的在附近躲藏了起來,剛才我看到一群衙役將爺您家裡查封了,並且將院子裡面的錢都搜刮走了,小的察覺到不妙,這才趕忙前來這裡向爺彙報的,爺你要早做打算啊”
李進這會只是書院之中一個普通的衙役,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本就不知道遇到這種事該怎麼理,整個人像被嚇傻了一樣直接就朝著後仰去,辛虧那個楊僕在一旁一直看著,要不然就這一下子就將李進摔個不輕。楊僕看到李進摔倒了趕忙上去攙扶著李進,對著李進掐了掐人中,這才讓李進清醒過來。
李進小小年紀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些事,遇到事之後整個人十分的慌,他沒想到就是在書院讀書的幾天沒有回到家裡,家裡就出現了這個事,李進開口向楊僕詢問道:“楊大叔,你覺得我爹孃會犯這個罪嗎?我爹孃真的是會包庇那個殺人犯嗎?還是府有什麼誤會嗎?”
楊僕低頭琢磨了一下越琢磨越覺得事不對,於是開口對著李進說道:“爺,小的平日裡一直在伺候老爺夫人,老爺夫人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基本上沒事也不離開李家莊,小的從來就沒見過老爺和夫人結過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啊,並且這一次剛從家裡搜尋出來這個殺人犯,剛剛回到縣衙之中,立馬就安排衙役們前來將爺您的家裡查封,怎麼覺這個事發展的那麼快呢?好像是有些故意的一樣,爺您說衙門會不會是衝著爺您家裡的錢財去的呢?”
這回的李進整個人已經心如麻了,整個人也分不清楚到底事的真相是什麼了,整個人已經慌的不行,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李進哆哆嗦嗦的對著那個楊姓僕人說道:“楊大叔,我現在整個人慌的不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楊大叔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這個楊僕從小照看李進長大,李進對楊僕十分的信任,雖然楊僕只是李家的一個普通的僕人,但是現在事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李進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只能病急投醫,希這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楊僕能有一些辦法吧。
那個楊姓僕人雖然只是一個李家莊的普通僕人,但畢竟年齡比李進年長,並且他也不想看著從小被自己看大的爺遭遇不測,於是這個楊僕低頭想了半天之後,終於抬頭朝著李進說道:“爺,依小的來看無論是老爺和夫人真的包庇那個殺人犯還是府衙門惡意陷害老爺和夫人,您那個家肯定是不能呆了,並且書院也不能呆了,趁現在還有時間,小的先帶爺逃走,平日裡老爺和夫人對小的還不錯,平日裡也多有賞賜,那些賞賜小的也沒有花全部攢起來,雖然不多,但是也能讓自己等人生活一段時間了,等這些儲備都消耗完畢之後我們在想辦法”。
“我們現在逃走還有時間,要是晚了一旦府反應過來之後,前來書院捉拿與你,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了”。
這個時候的李進整個人已經徹底的慌了神,什麼主意也沒了,現在聽到楊僕要帶自己先行逃離書院,雖然自己捨不得這些學業和自己的這些同學們和老師們,在學院裡面自己什麼也不需要管,只需要安靜的學習就行,想到這些李進對著楊僕說道:“楊大叔,既然咱們要逃離這裡,那能否容我前去向師長們告別?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見到書院的這些人,我想和他們告別一聲”。
楊僕聽到李進居然還要進去和老師們告辭,趕忙阻止道:“我的爺啊,我們現在是在逃命啊,要是你和你的師長們告辭了,你的師長們不讓你逃走怎麼辦?他們要是向著衙門通報你要逃走的訊息了,你又怎麼辦?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衙門裡面來人將你也一起捉拿歸案嗎?到時候你也被抓起來了,你家裡的仇難道就不報了嗎?”
李進聽完楊僕的說法之後,仔細一琢磨楊大叔說的很對,自己畢竟讀了那麼多書,最基本的道理都是清楚的,只是一時間慌了神罷了,現在楊大叔說的對自己肯定要聽楊大叔的。於是李進也顧不得收拾行李了,急急忙忙的就跟著楊僕離開了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