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捋著長鬚,緩緩道:“諸位的想法都各有道理。我補充一點,咱們玄菟郡地邊陲,有不當地的特產,比如上好的貂皮、人參等,這些東西在並不常見,或許能討得陛下和十常侍的歡心。而且,用這些特產作為禮,既顯得有誠意,又不會太過招搖,不至於讓他們覺得咱們刻意討好。”
楊帆聽著眾人的議論,不斷點頭,心中漸漸有了眉目。他沉思片刻,說道:“諸位的建議都很好。綜合來看,給陛下的禮,就以咱們玄菟郡最稀有的一顆夜明珠為主,此珠在夜晚能發出璀璨的芒,想必陛下會喜歡。再搭配一些緻的貂皮大和上等的人參。給張讓的禮,就送一尊純金打造的小佛像,工藝湛,既顯貴重,又符合他信佛的喜好,再加上一些珍稀的藥材。其他十常侍,則每人送一匹上好的綢和一些珠寶,價值比張讓的稍低,但也不能寒酸。”
眾人聽了楊帆的安排,都表示贊同。郭嘉笑道:“郡守大人這個安排甚妙,既考慮到了各方的喜好,又把握好了分寸,想必能讓陛下和十常侍都滿意。”
楊帆點點頭,目轉向眾人:“既然方案已定,那這送禮的任務,不知哪位願意前往?”
眾人面面相覷,畢竟前往送禮,不僅路途遙遠,而且要與皇帝和十常侍打道,稍有不慎便會惹來麻煩。這時,徐庶站起來,抱拳道:“郡守大人,屬下願往。”
黃忠也隨之起,甕聲甕氣地說道:“末將也願隨元直一同前往,護衛周全。”
楊帆看著二人,眼中出讚許之:“好!有元直的智謀和漢升的勇武,此事定能辦妥。你們二人即刻準備,帶上禮,務必在年底之前將禮送到。路上要多加小心,凡事多商量著來。”
徐庶和黃忠齊聲應道:“屬下遵命!”
次日一早,徐庶和黃忠便帶著幾名隨從,押著幾輛裝滿禮的馬車,踏上了前往的路途。時值寒冬,北風呼嘯,道路兩旁的樹木禿禿的,顯得格外蕭瑟。馬車在崎嶇的道路上顛簸前行,車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徐庶坐在一輛馬車裡,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不斷思索著到了之後該如何行事。黃忠則騎在馬上,手持大刀,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確保隊伍的安全。
一路上,他們風餐宿,歷經艱險。有一次,他們在途經一片山林時,遭遇了一夥山賊。黃忠毫不畏懼,拍馬衝上前去,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轉眼間就將幾名山賊砍倒在地。剩下的山賊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落荒而逃。徐庶在一旁沉著指揮,讓隨從們保護好禮,避免了損失。
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城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城,城牆高大雄偉,城門守衛森嚴,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
徐庶和黃忠找了一家僻靜的客棧住下,將禮妥善安置好。稍作休整後,徐庶便開始打探宮中的訊息,瞭解陛下和十常侍的近況以及喜好。經過幾天的打探,徐庶得知,陛下最近迷上了鬥蛐蛐,而張讓則在暗中修建一座豪華的府邸。
清況後,徐庶決定先去拜訪張讓。他備上給張讓的禮,帶著黃忠來到張讓的府邸門前。府邸門口戒備森嚴,兩名高大的門僕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張大人的府邸?” 其中一名門僕厲聲喝道。
徐庶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徐庶,乃玄菟郡郡守楊帆大人的屬下,特來給張大人送禮,還請二位通報一聲。”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兩名門僕手中。
門僕掂了掂銀子,臉上出一笑容,其中一人說道:“原來是玄菟郡來的大人,你們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不一會兒,那名門僕回來,對徐庶和黃忠說道:“張大人請你們進去。”
徐庶和黃忠跟著門僕走進府邸,只見府邸建築宏偉,雕樑畫棟,庭院中奇花異草遍地,假山流水相映趣,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奢華。
來到客廳,張讓正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他材微胖,臉上帶著一倨傲之。徐庶和黃忠連忙上前行禮:“屬下徐庶、黃忠,見過張大人。”
張讓緩緩睜開眼睛,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免禮吧。楊帆派你們來,有什麼事?”
徐庶躬道:“回張大人,年末將至,我家郡守大人念張大人平日對玄菟郡的關照,特備了一些薄禮,孝敬大人。” 說著,他示意隨從將禮抬了上來。
當那尊純金小佛像被抬上來時,張讓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出了貪婪的笑容。他站起,走到佛像前,仔細端詳著,口中嘖嘖稱讚:“好,好啊!這佛像做工真是緻,楊帆倒是有心了。”
徐庶見狀,心中暗喜,連忙說道:“張大人喜歡就好。我家郡守大人說,日後還張大人能繼續關照玄菟郡。”
張讓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了你們玄菟郡的好。你們一路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謝張大人。” 徐庶和黃忠再次行禮,然後退出了客廳。
離開張讓的府邸後,徐庶又帶著給其他十常侍的禮,一一登門拜訪。由於禮準備得當,加上徐庶言辭得,其他十常侍也都十分滿意。
接下來,便是給皇帝劉宏送禮。徐庶過張讓的關係,得到了面見皇帝的機會。他和黃忠帶著給皇帝的禮,來到皇宮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