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介面道:“屬下還備了些炭火。” 他讓人抬來兩筐銀炭,炭塊上閃著銀,“這是從幽州運來的,無煙無味,燒起來暖和。” 他把炭火往爐邊一放,“國讓將軍的營裡該多燒些。”
戲志才捂著咳了兩聲,錦帕上的跡又深了些。“文向將軍的戰船該修了。” 他指著牆上的海圖,圖上的遼東灣標著不暗礁,“上月他的船在那裡礁,差點沉沒。” 他從櫃中取出些桐油和麻,“這是從三韓買來的,用來補船最好。”
田立刻點頭,從《軍勳冊》裡出張字條。“文向將軍上月在海上擊敗了高句麗的船隊,” 他用硃筆在 “擊沉五艘” 三個字上畫了圈,“理當得更好的禮。” 他從箱中取出面錦旗,旗上繡著 “鎮海” 兩個大字,“這是用雲錦做的,掛在船頭,威風得很。”
沮授卻從賬冊裡出張羊皮紙,上面記著各營的船隻損耗。“文向將軍的船隊需要些新船,” 他用骨籤指著 “需補充三艘” 字樣,“屬下以為該送些木料。” 他讓人抬來兩捆松木,都是遼東的好料,“這是今年新伐的松木,做船最結實。” 他忽然笑了笑,“文向將軍素來船如命,這些木料比錦旗更合他心意。”
楊帆把錦旗往牆上一掛,紅的旗面在火下格外鮮豔。“公與說得是。” 他轉看著案上的禮,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雲長將軍的青龍偃月刀該打磨了。” 他讓人取來塊磨刀石,石面上還留著磨過的痕跡,“這是從西域來的,磨出來的刀刃能映出人影。”
賈詡介面道:“屬下還備了些磨刀油。” 他從瓷瓶裡倒出點油,油金黃,散發著松香味,“這是用松子油和桐油熬的,能防鏽。” 他把油往磨刀石上一倒,“雲長將軍定喜歡。”
徐庶忽然笑出聲:“主公忘了?雲長將軍的刀從不離,上次讓鐵匠鋪去磨,他親自盯著,生怕被人換了。” 他從行囊裡取出個布包,裡面是塊綢,“這是從來的雲錦,用來刀正好,既又吸水。”
戲志才捂著咳了兩聲,錦帕上的跡又深了些。“翼德將軍的戰馬該上鞍了。” 他指著馬廄的方向,“上月他在訓練時,馬驚了,把他摔了下來。” 他從櫃中取出副馬鐙,鐙環上鑲著銅釘,“這是用烏桓的鐵打的,比尋常馬鐙結實。”
田立刻點頭,從《軍勳冊》裡出張字條。“翼德將軍上月在攻城時立了大功,” 他用硃筆在 “先登” 兩個字上畫了圈,“理當得更好的禮。” 他從箱中取出個馬鞍,鞍橋上鑲著塊碧玉,“這是從高句麗王妃頭上摘的,戴在翼德將軍的戰馬上,更顯威風。”
沮授卻從賬冊裡出張羊皮紙,上面記著各營戰馬的傷病。“翼德將軍的戰馬上有傷,” 他用骨籤指著 “需靜養一月” 字樣,“屬下以為該送些馬藥。” 他讓人取來個瓷瓶,裡面裝著黑的藥膏,“這是用當歸、紅花熬的,能活化瘀。” 他忽然笑了笑,“翼德將軍素來馬,這些馬藥比馬鞍更合他心意。”
楊帆把馬鞍往馬背上一放,大小正好。“公與考慮得周全。” 他轉看著案上的禮,忽然覺得有些眼花繚,“好了,大家把這些禮分分類,明日就給各位將軍送去。”
眾人齊聲應諾,開始忙碌起來。賈詡負責給關羽準備屜鞍和磨刀石,徐庶負責給張飛準備玄鐵矛和馬藥,戲志才負責給趙雲準備海東青弓和虎頭靴,田負責給黃忠準備狐裘和黑玉斷續膏,沮授負責給魏延準備明鎧和箭簇,其他人也各司其職,忙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一早,送禮的隊伍就出發了。關羽收到屜鞍和磨刀石,果然如沮授所說,推辭了半天,最後還是在楊帆的勸說下收下了。張飛收到玄鐵矛和馬藥,高興得哈哈大笑,當場就演練起來,嚇得周圍計程車兵紛紛後退。趙雲收到海東青弓和虎頭靴,連聲致謝,還讓人把虎頭靴給兒子送去。黃忠收到狐裘和黑玉斷續膏,得老淚縱橫,說一定會好好為玄菟郡效力。魏延收到明鎧和箭簇,立刻穿上試了試,說比原來的鐵甲舒服多了。典韋收到小米和雙戟,把小米分給了手下計程車兵,自己拿著雙戟舞了起來,引來陣陣喝彩。許褚收到牛角弓和烤料,當場就烤了塊吃,說味道比原來的好得多。太史慈收到箭囊和箭桿,說這些箭桿做出來的箭定能百發百中。田豫收到棉被和炭火,說要把這些東西分給凍病計程車兵。徐盛收到木料和桐油,說要儘快把船修好,保衛遼東灣。
看著各位將軍收到禮時的開心笑容,楊帆心中充滿了欣。他知道,這些禮不僅是對他們過去一年辛勤付出的獎勵,更是對他們未來的期許。有這些英勇善戰、忠心耿耿的將軍們,玄菟郡定會越來越強大,為大漢北疆的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現在眾將的禮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過年也得需要給自己的兩位小妻和丈母孃,岳父,大舅哥等人準備新年禮,去年兩位小妻給自己生龍胎,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兩個小妻啊。
自己常年在外作戰,也不能陪伴自己的兩個小妻,這大過年的自己可不能虧待了這兩個小妻啊。
自己娶了甄姜和蔡琰二之後,無論是甄老夫人還是蔡邕老爺子對自己都十分的支援,自己也得對他們二老保持尊重。並且從心裡要激二老在自己經常出差的時候幫忙照顧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