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便是大年初一,天還未亮,楊帆便已經起,換上了一嶄新的紅錦袍,顯得格外神。甄姜也早已梳妝完畢,著一襦,頭上戴著一支金步搖,見楊帆走來,連忙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聲說道:“夫君今日要去給父親母親和蔡先生拜年,路上定要小心些,外面雪剛停,路面想必有些溼。” 楊帆握住甄姜的手,溫聲道:“放心吧,有侍從跟著,不會出事的。禮都已經裝車了嗎?”
甄姜點頭笑道:“都已經準備好了,管事一早便讓人將禮搬到馬車上了,就等夫君你出發呢。” 楊帆微微一笑,牽著甄姜的手走出房門,門外,幾名侍從早已備好馬車,馬車上堆放著包裝的禮,旁邊還站著兩名手持燈籠的侍從,準備為他們引路。楊帆扶著甄姜上了馬車,自己則翻上馬,對著後的侍從吩咐道:“先去甄府。”
馬車緩緩駛,車碾過積雪,發出輕微的 “咯吱” 聲。街道上,不時能看到相互拜年的百姓,見到楊帆的馬車經過,紛紛駐足行禮,楊帆也隔著馬車的簾子向眾人點頭致意。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甄府門前,甄姜的父母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楊帆和甄姜下車,連忙上前迎接。“賢婿,姜兒,你們可來了!” 甄老爺子笑著說道,眼中滿是歡喜。
楊帆躬行禮:“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給您二位拜年了,祝您二位新春快樂,健康!” 甄姜也跟著向父母行禮,隨後,侍從們將車上的禮搬了下來,甄老爺子看到那副象牙棋盤,頓時眼前一亮:“賢婿有心了,知道我喜歡下棋,這副棋盤可是珍品啊!” 楊帆笑道:“岳父大人喜歡便好,小婿也是偶然得到,想著岳父大人用它下棋正好合適。”
眾人說說笑笑地走進甄府,甄夫人早已在廳中備好茶水和點心,幾人圍坐在火爐旁,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甄老爺子詢問起楊帆在玄菟郡的政務,楊帆一一作答,言語間條理清晰,甄老爺子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賢婿如今將玄菟郡治理得井井有條,百姓們安居樂業,真是難得啊!” 楊帆謙遜地說道:“這都是小婿分之事,若不是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一直支援,小婿也難以事。”
不知不覺間,已近正午,甄夫人留他們在家中用膳,楊帆和甄姜也沒有推辭。餐桌上,擺滿了盛的菜餚,有燉得爛的羊,有新鮮的魚羹,還有甄夫人親手做的餃子,一家人其樂融融,氣氛十分溫馨。用過午膳後,楊帆和甄姜又陪甄老爺子和甄夫人聊了許久,直到夕西下,才起告辭,準備前往蔡邕父的住所。
蔡邕父居住在玄菟郡城的一宅院,雖然不大,卻收拾得十分雅緻。楊帆和甄姜的馬車來到宅院門前時,蔡邕正好在院中修剪梅花,見到他們前來,連忙放下手中的剪刀,上前迎接:“楊將軍,甄夫人,大駕臨,有失遠迎啊!” 楊帆笑著拱手:“蔡先生客氣了,今日是大年初一,小婿特來給先生和蔡小姐拜年。”
蔡琰也從屋走了出來,著一淡紫襦,長髮披肩,手中還拿著一卷書,見到楊帆和甄姜,微微躬行禮:“見過楊將軍,甄姐姐。” 甄姜連忙上前拉住蔡琰的手,笑道:“琰妹妹不必多禮,今日我們可是特意來給你送新年禮的。” 侍從們將禮搬進院,蔡邕看到那方端硯和幾卷宣紙,眼中出驚喜之:“將軍竟還記得我喜好書法,這方端硯質地細膩,可是難得的珍品啊!”
楊帆說道:“先生學識淵博,只有這樣的好硯臺,才配得上先生的書法。聽聞蔡小姐喜歡音律,小婿特意將那架七絃琴帶來,希蔡小姐能喜歡。” 蔡琰看向那架七絃琴,眼中閃過一驚豔,走到琴旁,輕輕著琴絃,聲道:“多謝將軍厚,這架琴音定然極佳,琰兒十分喜歡。”
幾人走進屋,蔡邕讓人備上茶水和點心,楊帆與蔡邕坐在一旁探討政務,從玄菟郡的農業生產,聊到邊境的防況,蔡邕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言語間盡顯學識淵博。甄姜則與蔡琰坐在另一側,兩人低聲聊著家常,偶爾還會討論幾句詩詞歌賦,氣氛十分融洽。
天漸漸暗了下來,楊帆和甄姜起告辭,蔡邕父送至門口,蔡邕握著楊帆的手說道:“將軍今日前來,不僅帶來了厚的禮,還與我探討政務,讓我益匪淺,多謝將軍了。” 楊帆笑道:“先生客氣了,能與先生流,也是小婿的榮幸。日後若有機會,小婿還想多向先生請教。”
馬車緩緩駛離蔡府,甄姜靠在楊帆的肩上,輕聲說道:“夫君今日準備的禮,父親母親和蔡先生父都十分喜歡,我也很開心。” 楊帆握住甄姜的手,溫聲道:“只要你開心就好,日後每年新春,我都會陪你一起給他們拜年。” 馬車在夜中前行,窗外的燈籠發出溫暖的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這對夫妻心中滿滿的幸福。
現在新年的事,給皇帝劉宏和十常侍張讓等人的送禮的事都已經理妥當,手下的各個員新年的賞賜也沒,現在就連自己的兩位夫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也都拜了年了,現在自己真是地盤穩固,將士用命,自己穿越過來的這幾年時間也沒有浪費, 已經有了這麼大的地盤了,說實話就以現在自己手中的這幾十萬兵馬來說,直接從遼東殺向城,奪了皇帝劉宏的座位也是可以的。只是現在在玄菟郡的北方還有一個強大的鮮卑還在虎視眈眈,皇帝劉宏的正統地位現在也是穩穩當當的,所以自己現在還是得默默的忍著,等到將鮮卑這個心腹大患解決了也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