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將軍!是趙將軍!” 城樓上的守軍發出震天的歡呼,原本萎靡計程車氣瞬間高漲。田豫死死攥長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 他曾在許都見過關羽與趙雲的畫像,卻沒想到今日能在狼河城下親眼見到這兩位傳說中的猛將。
城外的鮮卑軍顯然也發現了這支援軍,負責督戰的鮮卑大人柯比能猛地勒住馬韁,他那張佈滿刀疤的臉扭曲起來,朝著後的親衛嘶吼:“去!把後隊的騎兵調過來!攔住他們!”
然而不等鮮卑騎兵列陣,關羽已經催赤兔馬衝到近前。青龍偃月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為首的三名鮮卑騎兵甚至沒看清刀,便已首異,鮮噴濺在枯黃的草地上,瞬間染紅了一片。
“賊子休走!” 關羽的怒吼如驚雷般炸響,赤兔馬踏起的馬蹄將鮮卑士卒的踩得模糊。他手中的長刀左劈右砍,每一次揮都伴隨著慘與飛濺的肢,鮮卑騎兵的彎刀在青龍偃月刀面前如同紙糊一般,本無法抵擋。
隨其後的趙雲則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槍法,龍膽亮銀槍如蛟龍出海,槍尖準地刺向鮮卑騎兵的咽與甲冑隙。他的作輕盈而迅捷,白馬在敵軍陣中穿梭,彷彿閒庭信步,每當鮮卑人的兵即將傷到他時,他總能巧妙地避開,同時槍尖已經刺穿了敵人的膛。
“將軍!我們出城接應!” 張猛激地喊道,田豫卻搖了搖頭,他盯著城下的戰局,眉頭鎖:“柯比能還沒出主力,我們再等等,等關趙二位將軍打他們的陣型,我們再從城殺出,前後夾擊!”
果然,柯比能見後隊被衝,眼中閃過一狠厲,他拔出腰間的狼牙棒,朝著邊的萬名鮮卑騎兵嘶吼:“殺!把這些漢人都剁醬!誰能斬下那綠袍漢人的首級,賞牛羊千頭!”
萬名鮮卑騎兵同時發出野般的嚎,揮舞著彎刀朝著關羽與趙雲衝去。一時間,馬蹄聲、嘶吼聲、兵撞聲織在一起,戰場瞬間變了人間煉獄。
關羽與趙雲背靠背站在一起,赤兔馬與白馬相互依偎,形一個堅固的防圈。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大開大合,將衝上來的鮮卑騎兵不斷斬殺,刀上的漬越來越厚,甚至開始往下滴落;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則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能帶走一條生命,他的銀甲上濺滿了鮮,卻依舊面不改。
“子龍,你我今日便讓這些胡虜知道,我漢家兒郎的厲害!” 關羽大喝一聲,手中長刀猛地橫掃,將三名鮮卑騎兵的腰斬斷,臟流淌一地。
趙雲點頭應道:“雲長兄放心,有我在,定不讓賊子傷你分毫!” 他話音剛落,便注意到左側有十餘名鮮卑騎兵繞到關羽後,立刻槍迎上,槍尖連續刺穿三名騎兵的心臟,剩下的幾人見狀嚇得轉就跑,卻被趙雲甩出的槍纓纏住馬,紛紛摔落馬下,被隨後趕來的漢軍騎兵斬殺。
城樓上的田豫盯著戰局,他發現鮮卑軍雖然人數眾多,但陣型已經被關羽與趙雲衝得七零八落,柯比能的指揮也開始混。他知道時機已到,猛地舉起長戟,朝著城下大喊:“兄弟們!隨我殺出去!為死去的同胞報仇!”
“殺!殺!殺!” 狼河城的城門緩緩開啟,田豫率領著城僅存的兩千守軍衝了出去。他們雖然衫襤褸,甲冑不全,但眼中卻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 在過去的五天裡,他們看著同胞被鮮卑人屠殺,看著城池即將被攻破,如今終於等到了援軍,抑已久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發。
田豫一馬當先,長戟刺出,將一名鮮卑騎兵挑落馬下。他後的守軍隨其後,與關羽、趙雲的援軍匯合在一起,形一強大的力量,朝著鮮卑軍的中軍殺去。
柯比能見腹背敵,心中湧起一恐慌,但他畢竟是經百戰的鮮卑大人,很快便鎮定下來,揮舞著狼牙棒朝著田豫衝去:“漢人小兒!敢與我一戰!”
田豫毫不畏懼,催馬迎上。長戟與狼牙棒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田豫只覺得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長戟。他心中暗驚 —— 柯比能的力氣竟如此之大!
就在這時,關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田將軍莫慌!某來助你!” 青龍偃月刀朝著柯比能的後背劈去,柯比能不得不回抵擋,田豫趁機戟刺向他的口。
柯比能慌忙側避開,卻被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劃傷了胳膊。他慘一聲,心中湧起強烈的恐懼 —— 這三個漢人將軍實在太厲害了,自己本不是對手!
“撤!快撤!” 柯比能再也無心戰,調轉馬頭朝著北方逃竄。失去指揮的鮮卑軍瞬間崩潰,士兵們紛紛扔下兵,四逃竄。
“追!別讓他們跑了!” 關羽、趙雲與田豫率領著漢軍將士追趕,沿途不斷斬殺逃竄的鮮卑士卒。夕下,狼河城外的戰場上,堆積如山,鮮匯小溪,流狼河之中,將河水染了紅。
一直追到夜幕降臨,漢軍才停止追擊。田豫看著邊滿汙的關羽與趙雲,激得熱淚盈眶:“二位將軍,若非你們及時趕到,狼河城今日恐怕已經落胡虜之手,城中百姓也難逃劫難!田豫代表狼河城百姓,多謝二位將軍!”
關羽擺了擺手,沉聲道:“田將軍不必多禮,保家衛國乃是我等漢家將士的本分。只是柯比能逃走了,日後恐怕還會再來侵擾,我們還需加強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