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牙見漢軍援軍到來,心中大怒,他揮舞著長槍,率軍猛攻城牆。就在此時,西側突然傳來烽火訊號,趙雲派人送來急報:鮮卑分兵五千,從蘆葦灣渡,已突破防線,正向城西近!
關羽心中一沉,若城西被攻破,狼河城將陷兩面夾擊的境地。他當機立斷,對田豫說道:“國讓,你在此堅守東側城牆,某率領兩百步兵,前往城西支援子龍!” 田豫點頭:“將軍放心,必定守住東側,絕不讓鮮卑胡虜突破!”
關羽率領兩百步兵,火速趕往城西。此時,趙雲正率領剩餘計程車卒與鮮卑騎兵在城西展開激戰。鮮卑騎兵憑藉兵力優勢,已突破城西的第一道防線,近城牆。趙雲手持亮銀槍,在陣中勇廝殺,上已多負傷,但依舊死死擋住鮮卑騎兵的進攻。
“子龍,某來助你!” 關羽高聲喊道,率軍衝鮮卑騎兵陣中。青龍偃月刀揮舞,如秋風掃落葉,鮮卑騎兵紛紛落馬。趙雲見關羽到來,士氣大振,兩人並肩作戰,如同兩尊戰神,將鮮卑騎兵一次次打退。
然而,鮮卑騎兵源源不斷地發起進攻,漢軍士卒傷亡越來越多。就在兩人快要支撐不住時,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關羽與趙雲心中一喜,以為是援軍到來,仔細一看,卻發現是田豫派出的民壯。原來,田豫在東側城牆穩住局勢後,組織了五百名民壯,手持鋤頭、菜刀,趕來支援城西。
民壯們雖然沒有經過正規訓練,但個個悍不畏死,他們跟在關羽與趙雲後,朝著鮮卑騎兵衝去。鮮卑騎兵沒想到漢軍還有援軍,一時陣腳大。關羽與趙雲趁機率軍發起反擊,斬殺鮮卑騎兵三百餘人,將剩餘的鮮卑騎兵退至城西十里。
此時,天已暗,雙方暫時罷戰。關羽、趙雲與田豫匯合後,清點傷亡人數,漢軍士卒傷亡五百餘人,民壯傷亡三百餘人,鮮卑騎兵傷亡一千餘人。三人深知,若明日鮮卑再次發起進攻,僅憑現有兵力,難以守住城池。
“如今援軍還有三日才能抵達,咱們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 田豫說道,“依我之見,今夜可派人前往鮮卑營中,實施火攻,打他們的部署,同時燒燬他們的糧草,讓他們軍心大。” 關羽與趙雲皆贊同此計。
深夜,關羽挑選了五十名銳士卒,由周倉率領,每人攜帶火把與火藥,悄悄潛鮮卑營中。此時,鮮卑騎兵因連日作戰,已疲憊不堪,營中守衛鬆懈。周倉率領士卒,悄悄到鮮卑的糧草營,點燃火把與火藥。瞬間,火沖天,糧草營陷一片火海。
鮮卑騎兵被火驚醒,紛紛作一團。周倉率領士卒,趁斬殺了數名鮮卑將領,然後迅速撤離。拓跋骨勒見糧草被燒,心中大怒,下令全軍出擊,追擊周倉。但周倉早已率軍返回城中,鮮卑騎兵追至城下,被城頭上的弩箭擊退。
次日清晨,拓跋骨勒見糧草被燒,軍心大,心中雖怒,但也深知繼續進攻難以攻破狼河城,只得下令撤軍,退回草原。狼河城的守城戰,最終以漢軍勝利告終。
三日後,楊郡守派來的援軍抵達狼河城。關羽、趙雲與田豫率領城中軍民,出城迎接。楊郡守看到三人上的傷痕,以及城頭上依舊殘留的跡,心中不已:“三位將軍辛苦了!若不是你們拼死堅守,狼河城恐怕早已落鮮卑胡虜之手!” 關羽、趙雲與田豫齊聲說道:“為守護大漢疆土,某等萬死不辭!”
此後,關羽、趙雲與田豫繼續駐守狼河城,加強城防,訓練士卒。鮮卑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再也不敢輕易來犯。狼河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城中軍民安居樂業,皆對三位將領恩戴德。而關羽、趙雲與田豫的名字,也從此在玄菟郡流傳開來,為百姓心中的英雄。
中平三年臘月初一,玄菟郡治所高句驪城的晨霧還裹著霜花,郡守楊帆推開府衙正堂的朱漆門時,靴底踩碎的冰碴子在廊下發出細碎的脆響。堂外那株老榆樹上掛著的守捉郎巡查燈籠還沒摘,昏黃的暈裡,副將秦朗正領著兩名郡兵往馬車上搬最後一籠海東青,鳥籠上覆著的黑貂皮罩子被北風掀起一角,籠猛禽銳利的鳴唳瞬間刺破了清晨的靜謐。
“府君,遼東屬國那邊送的三匹汗駒已拴在西廄,烏桓單于進獻的狐裘也按您的吩咐裝了錦盒,只等徐從事和黃都尉來領命。” 秦朗著凍得通紅的手,哈出的白氣在頷下的虯髯上凝了層霜,“只是這歲貢往年都是派功曹去,今年您親自點了徐庶和黃忠,郡裡下頭難免有些議論。”
楊帆抬手攏了攏腰間的雙魚符,目掠過院中堆積如山的貢品。最顯眼的是二十壇玄菟特有的松子酒,酒罈外裹著樺樹皮,用紅繩繫著遼東產的漬松子;旁邊碼著十匹黑貂皮,油亮得能映出人影,是上個月派捕隊深鮮卑草原才獵到的;還有兩箱高句麗王金冠上同款的東珠,每顆都有拇指大小,在晨裡泛著溫潤的珠。這些東西耗費了玄菟郡半年的庫銀,可比起城裡那些權貴的胃口,恐怕還只是杯水車薪。
“議論什麼?” 楊帆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他轉走回暖閣,銅爐裡的炭火正旺,映得牆上掛著的《玄菟郡輿圖》上的河流都泛著暖意,“功曹去了三回,回來都說十常侍連面都不見,去年的歲貢送進去就石沉大海,今年再不用些心思,開春的軍餉怕是都要被那邊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