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長呼了一口濁氣,準備了一下也往學校回。
我琢磨著再過一段時間,方殷就會對我毫無興趣,我就可以迴歸原本的生活,可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誰也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我這一輩子最大的意外,莫過於懷上了方殷的孩子。
那天,我想往常一樣,上完了課就回教師辦公室備課,忽然有一噁心從胃底湧了上來,我馬不停蹄地衝去衛生間,可乾嘔了半天也沒嘔出個所以然,來回跑了兩三趟,倒是把我折磨的不輕。
本以為只是小冒,沒想到這樣的症狀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次意外被與我同桌的老師撞見,眯著眼睛壞笑,打趣兒。
“哎,不會中標了吧?大姨媽有沒有按時顧?”
我一怔,回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兩個月沒來過月事,頓時慌了神。
同時在我眼前掃了掃手,“怎麼面煞白了,你都結婚兩三年了,該要個孩子了。”
我隨口敷衍了兩句,腦子裡滿滿都是懷孕後的症狀,下班後,我急急忙忙地衝去藥店買了試紙跟驗孕棒,地進了公廁測試,結果為試紙為,驗孕棒上那兩條紅線更是將我直接嚇懵。
不會吧?!
每次跟方殷歡好我都會做避孕措施,這讓我怎麼接?
這孩子來的突然,更是來的讓我措手不及,讓我無從接。
我很不死心地去醫院查了HCG象,還有B超,一番檢查之後,我不可避免的坐落了懷孕的事實。
被確定懷上的那瞬間,我猶如從天堂被打地獄。
凌風已經有兩三月沒過我了,孩子不可能會是凌風的骨。
要是被他知道我突然懷孕,可想而知他會是什麼反應。
我在茫然之中度過了一週,每天都心神不寧,終於在心裡敲定了打胎的心思,下定決心的那晚上,凌風卻突然遞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那晚上,外面風雨加,凌風回來的很晚,被淋了落湯。
一見他渾溼,我慌里慌張地從衛生間裡拿了一條浴巾來幫他頭髮,“我上次不是在你公司留了一把傘嗎?有傘不用,你是不是傻。”
面對我的噓寒問暖,他嗯哦回應了兩聲,略顯敷衍,換下了外套之後,他將我牽到了沙發上坐下。
他緩緩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牛皮紙文件袋,從裡面出了一張麻麻的紙張,最上緣那幾個黑字最為扎眼。
離婚協議書。
見狀,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下去,心一點也不平靜。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我跟方殷的關係?
“莫心。”他了我一聲,面冰涼。
“我考慮了很久,我們還是分開過吧!財產對半分。”
我出軌在先,所以面對這句話時,我完全沒有毫反駁的餘地,更找不到理由。
他撂下話就走開,離婚如此沉重的話題,從他裡說出來竟平和地猶如吃頓飯那麼簡單明瞭,又讓人無從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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