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太謝你了。”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千恩萬謝地送走了醫生,而方殷則是塞給醫生一張銀行卡。
我們跟著護士,將安安推到了病房裡。因為方殷執意,所以就開了個最高階的病房,方便照顧安安。
因為麻醉藥效還沒過,安安就這麼靜靜地閉目躺在床上。
那麼小的一個孩子,頭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襯得他的臉更是蒼白。
我的心揪揪地疼,恨不得能替他承這一切。
方殷走了過來將我摟在他的懷裡,在我的耳邊滿漢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都怪我沒看好他。”
我抓著他的服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剛才因為事急,我只能一直抑著,現在安安總算是初步離了危險,所以我心裡的惶恐終於在這時候全都發了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我才收拾好了緒,不好意思地離開了他的懷抱,隨意抹掉了眼淚,啞聲說道:“我不怪你,那是因為安安太皮了,就應該讓他點教訓才會乖一點,一點都不省心。”
聽到我的話,方殷沒再多說什麼,但我還是看得出他很愧疚。
直到晚上,安安才清醒了過來,覺到腦袋的疼痛,小一癟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細細的聲音就跟貓似的,令我心疼不已,連忙將他抱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
而方殷也在一旁使出了渾解數企圖逗得安安開心,可惜小傢伙的倔脾氣犯了,理不都理他,只埋頭鑽在我的懷裡。
眼看著他哭累了,正不停地打著呵欠,我也顧不得避嫌,轉背對著方殷後就掀起服喂安安喝。
安安也是極了,迫不及待就吮吸了起來,那力道令我都覺到不適,不過幸好並沒有持續很久,他喝著喝著就睡著了。
我將他小心的放回床鋪上,見他睡得香甜才放下心來,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他。
方殷輕咳嗽了一下,然後上前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睡吧,安安由我來管就好了。”
“不了,你去睡吧,我看著就行。”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因為醫生說孩子可能會有一些後症狀,既然這樣,我怎麼可能安心睡著呢。
“那我也不睡了,就陪著你吧。”
見狀,方殷也坐了下來,陪著我一起看著安安。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四隻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孩子。
……
翌日,聽到聲響,我忍不住拉起被子蓋在頭上,聲音果然小了一些,但是下一秒我卻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會有被子?
我猛地一下子翻起來,才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了床上。腦袋裡使勁回想了一下,也想不起來,大概是我支撐不住就忍不住睡過去了,所以方殷才將我抱到床上。
因為我的靜太大,引起了方殷的注意,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我,“你醒了?”
他的臉不好,眼下一片青黑,眼裡滿是紅,下出也冒出胡茬,一副通宵熬夜的樣子,與他平日裡一不苟的樣子相差甚遠。
我掀起被子下床,走到他的面前,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一整晚都沒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