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的底氣是什麼呢?”
一位老婦人有些不解地看著檔案:
“當年打敗格林德沃的人就是他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時的校長,他們看著也不是那麼衝,至不會毫無準備地發起變革。”
眾人的目看向老婦人,老婦人指了指尤金幾次對魔法部改革時面對反對和意外,大多數況下都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應對措施,其他況也能理得很不錯:
“他們應該有了解過當初格林德沃的事吧?知道廢除保法會引來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反對,他們應該不會天真到覺得一個方份就能保住他們。”
就算保法的廢除無可挽回,主導這件事的他們也算是造了後續各種混、衝突、死傷的直接原因,簡直是天選背鍋人。
除非……他們有足夠的準備去解決那些衝突和死傷,又或是有足夠的底氣面對之後的清算。
不必考慮國際巫師聯合會在那時是否還會存在,神秘側和普通人或許會發戰爭,或許戰況會有變化,但最後局勢稍稍穩定下來,所有依舊存在的各方都會找他們清算的。
事實上這才是廢除保法的聲音一直存在,但一直也沒有人能功的原因。
敢站出來的沒那個能力真正廢除保法,有那個能力的又不敢站出來,因為先站出來的最後肯定會死。
而現在亞當這麼做……是什麼給了英國魔法部,或者說亞當他們幾人這樣做的底氣?
總不能是他們幾個人團結一致要捨生取義吧?
“是因為他在空中花園蹟當中發現了什麼嗎?”
這個問題一齣,會議室再一次陷了沉默。
空中花園蹟,最初知曉這個蹟的存在之後針對是否要對該蹟進行探索,辦公室曾經有過幾次會議,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一方面是各國都已經做了如此大的投,但除了亞當似乎有一定收穫、能夠正常進出蹟之外,其他所有人裡活著回來的就只有被亞當帶回來的那兩個人。
另一方面就是空中花園蹟和他們自家的傳承完全不是一個路數,哪怕僥倖有了收穫,最終也未必是他們能用的。
需要大投、有極高風險,最後收穫的大機率還是對自己一方沒有實際提升的東西,這樣的事怎麼可能過決議?
現在這個問題被再次提出,是又有人生出了想要探索空中花園蹟的想法了嗎?
但不得不說,這個猜測確實有一定的可能。
“此事可以之後再議,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與亞當·裡德涉,我們要表現出怎樣的態度?在我們討論的時候人家可是一直在等著呢。”
一個人把約有些走偏的會議主題拉回了正軌。
“討論過了現在的況,我覺得還應該結合亞當·裡德的個人格特徵,以及他找我們說起這件事的機來考慮……”
眾人的目看向坐在不遠的茶几旁邊旁聽的雲錦書和雲雁回。
除了保護和陪同亞當之外,瞭解收集關於亞當的資訊當然也是雲家兩兄弟的工作,畢竟瞭解亞當的格喜好才更方便招待他,不過這些資訊有時候也會在其他方面起作用,比如現在。
“額……我覺得為什麼不直接問問亞當呢?”
面對這麼多平時自己都見不到的領導,雲錦書頭皮一麻,但還是站起來回答:
“眾所周知,我們辦公室其實就和國際巫師聯合會沒有什麼聯絡,雖然港島的魔法部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一員,但這份從屬關係在各國魔法部其實並沒有被正式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