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和紅主教們的苦惱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沒等教皇從紅主教們那裡得到解決的方法,人聯的通知就先到了。
那麻麻的罪狀鋪滿了天空,赫然全都是對梵國高層的指控,最扎心的是這麻麻的罪狀居然還沒寫完,後面還跟了個省略號!
在這些指控的最後,人聯據這些指控傳召被告們前往人聯的總部大禮堂,截止日期是三天之後。
不去?不去當然也是一種選擇,只不過通知的末尾也明說了,如果梵國選擇抗拒傳召,那麼人聯將採取進一步措施——而不是保留採取進一步措施的權利。
簡而言之一句話:你不來,我過去。
“……”
拉開窗簾,眾人看著那空中的字元默然不語。
在他們被推著不得不往前的時候,人聯居然率先主踏出了這一步。
“他們是怎麼查到那些事的?現在怎麼辦?”
一名紅主教有些不安地說道。
沒有人回答他,像這種就是行還不夠久,真正的老手不會因為外面的那些指控而到有什麼不安。
至於外面的信眾,解釋一下就好了,他們都是信眾了,會信誰還不是一目瞭然?
在教皇等人眼中,這些指控從來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人聯想要怎麼做。
如果人聯依舊打算守規則,那麼他們這邊的藉口就有很多,什麼人怎可審判神的子民、梵國並非人聯員不人聯審判等等……就算指控立,他們也不會到多實際上的影響。
如果人聯真的打算撕破臉對他們手,所謂的指控也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哪怕是拿一包洗都能指控他們藏有大規模殺傷武,而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那種武。
“要去嗎?”
從上面兩個如果就能知道,他們去和人聯來其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人聯真的作出決定就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改變。
但最終大家還是沒人敢站出來主前往人聯,畢竟就算事實上一樣,給人的覺還是不一樣的。
在自己的地盤上,多多會帶來幾分底氣,而且無論如何也不能落了氣勢。
“大言不慚說要審判我們,那就讓他們自己來覲見,再談審判的事吧!”
教皇微微皺眉,霸氣地說出了這句話。
紅主教一個個聽得直點頭,假裝看不到教皇用力著桌面,甚至都有些發白了的手。
他們沒有什麼軍事力量,也只能在皮子上先佔點便宜了,有人願意頂在前面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就在人聯所給出的最後期限的第二天,梵城的街道上聚集了如山如海的匯聚著如山如海的人群,而教皇等人則是在聖彼得大教堂前方的圓形廣場上等待。
當然,教皇等人是不可能說他們是在等人聯的來者的,因此他們現在明面上是以佈道的理由來到廣場上。
就在此刻,外界也有無數人的目落在梵國。
梵國選擇頑抗到底不出所料,每個人都在想這次人聯會如何理這無法完解決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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