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擔心自己會在漫長的時間之後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更令人無奈的是這種變化往往只有在臨死前走馬燈的時候才會被當事人意識到。
比如臨死之前的猗窩座……
所以亞當才會選擇這種方式,強行讓自己的心態不時間影響。
整理好心,亞當說回正題:
“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其他魔師會有這種強度,之前見過的肯尼斯已經是魔師裡的天才選手了。”
更往上的級別已經可以稱之為老怪了,不會出現在聖盃戰爭這種環境。
恩奇都點點頭,隨後又問:
“不過你還是讓我注意那些除了英靈之外的存在……?”
亞當特意提這一,顯然不是那種“讓你不用擔心沒讓你徹底忽視”的提醒,恩奇都曾與吉爾加什共治烏魯克,又不是什麼莽夫。
“嗯,主要是某個不講武德的傢伙,Saber的主……”
亞當點了一下衛宮切嗣,卻沒有太過深,畢竟起源彈狙擊槍對他們的效果太過有限,恩奇都對他上點心,知道有這麼個人就夠了:
“好了,晚餐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大家來吃晚餐吧。”
恩奇都和櫻都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蘭斯特聞言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蘭斯特一直以來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盔甲之下,這還是第一次摘下了頭盔,是個面容憂鬱的男人,一頭藏青的頭髮披散在肩上。
狂化等級的下降讓蘭斯特找回了理智思考和說話的能力,但他作為一個被擄來的從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亞當和恩奇都的流他也不進去。
好在接下來他就找到了該做的事,第一口咖哩豬排飯下口之後他就微微瞪大了眼睛,接下來的時間裡都在一旁埋頭猛吃。
亞當和恩奇都閒聊的節奏都忍不住被打斷了一下,忍不住思考古不列顛的伙食到底是個什麼狀態,才能讓呆王和蘭斯特變這個樣子。
就在亞當幾人共進晚餐的時候,冬木市的某些人卻沒法淡定,他們此時的心裡縈繞著一個問題……
人呢?一個個都去哪了?
言峰綺禮和遠坂時臣這邊演了一齣好戲,把Assassin已經率先退場的訊息傳了出去,同時也掩蓋了他們兩個是同一陣營的真相。
然而這樣的一齣好戲,卻沒有收穫任何他們原本預計的結果,其他幾支隊伍本一點靜都沒有。
可不是嘛,現在嚴格來說就只剩下四支隊伍了,除了集合了三個從者並且什麼都知道的亞當一方和演這出戲的一方,只剩下兩支隊伍。
Rider這邊還於剛找好住,慢慢收集資訊的階段,沒有任何基和事先準備的他們哪裡能打聽到言峰綺禮和遠坂時臣弄出的靜。
要知道演戲主打的就是個真實,聖盃戰爭的潛規則就是要蔽,兩人要是主把訊息宣揚得人盡皆知,那傻子都看得出來裡面有貓膩了。
Saber這邊倒是得到了訊息,但衛宮切嗣另有謀算,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意外干擾自己的計劃——他眼裡沒有一般人在這種況下會有的合縱連橫,有的只是把所有對手統統乾死。
所以言峰綺禮和遠坂時臣演的這一齣苦計,註定是演給瞎子看了,而且還是一齣默劇版的苦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