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海天一線，本是浩瀚無邊的異象，如今卻在更廣大的金蓮圍剿下搖搖墜。
姬皓月臉難看，當初亞當對自己說的話約迴盪在耳邊，卻苦於要應付如玉不斷打來的神，沒有餘力去想太多。
“東荒神……終究只是神而已。”
亞當嘆道：
“藉助其中的便利合理安排自己的修行計劃，那麼還算得上先天優勢，但以之為依仗，就有些目短淺了。”
神，這個字在遮天其實和聖沒有什麼區別。
神，就是有著仙四聖人相似的道則，順利的話能借此修煉到仙四聖人境界。
然而質本來就有利有弊，尤其是這種藉助前人之道行便利的況下，對於前往更高的境界其實也是一種無形的錮。
而神這種只能幫助抵達仙四聖人的質，在帝路爭鋒的過程中不說帶來多麻煩，但也絕對稱不上很大的助力。
過去姬皓月以此自矜，甚至把大部分力都投神異象開發的行為，更是顯得有些可笑了。
除非他就打算在聖人境界深耕下去，未來要麼突破到聖人王被人尊稱一聲姬神王，要麼當個姬家的“活化石”，在兩千年後為當代天驕講解過去的秘辛，引來一陣陣驚呼。
說到一半，姬皓月已經敗於如玉之手，出來正聽到亞當對自己的評價，本來打輸了心裡就煩躁的姬皓月更是惱怒不已。
然而聽到族老所說，亞當前面的評價之後，姬皓月的臉又一陣變化。
姬紫月有些心疼哥哥，忍不住詢問：
“那質難道就沒有幫助了嗎？”
“怎麼會沒有？”
亞當看著周圍的人都對此很興趣，甚至連真傳大比的進度都暫停了，也就開口道：
“任何質都有益和弊端，只不過綜合其他因素考慮，有些質對有些人會顯得有些得不償失罷了。”
比如姬皓月，他就算沒有神，靠虛空大帝的脈和虛空經，以及他爹這個姬家聖主，只要能邁過斬道關卡，難道不了聖人嗎？
相比之下，聖人王乃至於大聖境界才是他要攀登的境界，而神恰恰在這方面只有弊端。
“那其他質呢？而且現在相比於聖人王、大聖，更多人的目標還是帝吧？如果以帝為目標，什麼質才更好？荒古聖如何？”
姬皓月原本還在欣，妹妹為了不讓自己單獨被拎出來評頭論足一頓到太尷尬，還知道要拉其他人下水。
只是這越聽怎麼好像越不對勁，直到最後姬紫月沒忍住圖窮匕見，原來這小棉襖是穿給別人的！
姬皓月只覺得心口一堵，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
那葉凡又不在這裡！你這麼替他上心做什麼？
姬紫月出了個心虛但不改的笑容。
亞當也忍不住搖了搖頭，還好他已經免疫了這種層次的狗糧攻擊：
“如果要帝路爭鋒，那麼神王都沒有太大意義，古來也沒有哪個神或王證道的，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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