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聽了斯菲亞的發言,眾人原本就覺得有些奇怪,有種莫名的違和,現在看到法布提附和他們才意識到這種違和從何而來。
剛才那一番話,直接當著法布提的面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然而法布提的附和對他們更是一波震撼。
不是,法布提,你是年紀太大耳朵聾了,還是老年痴呆腦子不好使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他剛才說的話啊?
就算是騎驢找馬,哪怕驢聽不懂,也沒有明著告訴驢我正在找馬,找到了之後就把你宰了做驢火燒的。
你現在就是那頭驢啊!
這一下給太神亞當都有點整不會了,他從格里沙的記憶裡看到人是複雜的,但人居然這麼複雜嗎?
“斯菲亞先生,請問法布提現在的狀態是……?”
“啊,他被控制了。”
“……?”
太神亞當眼中的迷茫更加濃郁了。
不是,這種問題,你不是應該騙騙我們的嗎?
騙一騙吧,不用費太多口舌,我們很好騙的。
哪怕就是騙不過我們,多也該在明面上掩飾一下吧?真就演都不演一下了嗎?
除了斯菲亞的直白,這個答案本也出乎太神亞當的預料,據他原本的猜測,可能法布提早就已經死了,是被咖啡館復活的。
本就是多出來的一段生命,加上完全不是咖啡館的對手,所以法布提才能表現出如此乖巧,甚至對自己要被卸磨殺驢這件事接良好的態度。
然而,真相居然是法布提已經被控制了嗎?
真是一個讓人意外但又好像沒那麼意外的答案呢。
“沒有什麼好掩飾的,畢竟我不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各位——控制這種事,終究有暴或者被識破的風險。而可能只要存在,不論多,在永恆的時間尺度下都會變必然。”
斯菲亞表現得無比坦然:
“所以各位完全可以放心,我又不是什麼魔鬼。除了第一任深淵這個特例,就算各位將來想不開要搞什麼突破人底線的事,我也只會折磨各位,而不會控制各位的——到時候一切應該都已經走上正軌,替換一位序列零就不會像現在那麼麻煩了。”
這一番話說的,真是讓人安心到骨悚然。
怎麼說呢……有種後腦勺已經上棺材底的安心。
一旁的羅塞爾則是已經確定,咖啡館的這一幫人多多有穿越者混其中,這梗實在是完全掩飾不住啊。
而不用確定也知道中間那一桌裡有穿越者的克萊恩,對於咖啡館的計劃可能在實施過程中帶著幾分極端也早有認知——在知道這個為了世界和平而提出的計劃的時候就有所猜測了。
所以克萊恩只是單純地對斯菲亞的一番發言到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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