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模樣沒有太被放在心上,樣貌這種東西主要還是和修行的法門以及修行的速度有關,越早就高學位,容老得越慢,並不能代表真正的年齡。
“嗯?知不出強弱……有意思了。”
無名子眼睛一眯。
對賽迦同樣極為關注的還有九界門的向玉,然而目不能視的他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師妹,那裡真的有人嗎?”
“師兄你說什麼呢?那個慧明不是就站在前面嗎?”
黑竹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向玉。
“……我知不到。”
向玉嚥了口口水,覺嚨有些乾卻沒有得到緩解:
“在我的知當中,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於天地間流的法都沒有在那一塊現出任何的阻滯,要不是知道師妹不可能,也不敢在這種事上和他開玩笑,他都要懷疑師妹是不是在騙他了。
黑竹的表微變:
“那,師兄我們還要不要……?”
“……暫且不要輕舉妄。”
向玉示意黑竹暫且不要做出什麼太過明顯的表現,跟著領路的子找到屬於九界門的席位。
眾所周知,這種坐席的安排自古以來都是暗藏眾多門道的,靠前靠後、在左在右……甚至於同一桌的不同位置都有特別的含義。
這當中的東西,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引發不滿。
對此賽迦沒有什麼興趣。
畢竟今天在場的大多數門派在送出請帖之前他甚至都沒聽說過,整個門派都沒有一個大神通學位,在因果之戰本查無此人。
所以,他安排席位的依據可以說是簡單暴——
“為什麼我九界門的席位會在這裡?你們忘川院莫不是在消遣我們?”
看著位於席面只是比較靠前的座位,黑竹的臉有些難看,懂不懂什麼做當世第一求法者門派?就這麼敷衍他們?
尤其是看到最前面的居然都是些不認識的小門派,黑竹頓時更火大了。
不只是黑竹,向玉同樣也心有不滿,但表面上仍然是一片心平氣和的模樣,面對黑竹的發也是不發一言。
為真正代表九界門而來的向玉不方便和忘川院直接起衝突,因此由黑竹來唱這個白臉,正是恰如其分。
“這位客人,為了防止某位賓客對席位的前後座次有所不滿,我們安排席位都是有客觀依據的。”
帶路的子也就十二三歲,面對黑竹的質問卻一點也沒有畏懼,而是一臉正地回答道。
“哦?我倒要聽聽看,你們遵循的是什麼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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