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踏求法界開始，九界門就已經是屹立於求法界最頂端的龐然大，誰能想到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門派居然就讓九界門折戟沉沙？
而且還不是九界門的普通弟子，而是包含九界門數位大神通者在的隊伍，裡面甚至有九界門的當代掌門和掌門親傳！
“事怎麼就忽然發展這樣了呢……我怎麼不懂？”
也有求法者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畢竟這變故的幾番轉折都實在是太過突然。
“這有什麼好不懂的，慧明在手的時候不是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嗎？”
九界門想要把忘川院納自己的那一套規則，忘川院卻不願意退步，連半步也不願意退，九界門也不願意退讓，因此雙方直接手。
先開口的那名求法者搖了搖頭：
“我倒不是沒有聽懂，只是想不到……那個慧明竟然如此剛烈，手也如此果斷，對九界門的人說殺就殺，不留半點退路和轉圜的餘地。”
最開始向玉他們一行人被當場打死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可都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倒確實，誰能想到……不過，還是想不到慧明能有這麼強。”
那名解釋的大神通者面古怪，震撼的同時也有幾分回味和幻想：
“要是你有他的實力，你難道不剛烈？”
“……那倒也是，要是我有這本事，我比他還剛烈。”
絕大多數況下，凡事留餘地的事方針都是建立在自實力不足以應對所有況的基礎上的，為了不讓在局勢變得最壞的況下沒有半點生路，所以才這樣選擇。
而如果能夠篤定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贏，那行事作風依然能夠留有餘地的人有幾個？
“經過這一戰，九界門元氣大傷啊，當世第一求法者門派的位置恐怕是坐不穩了。”
“是啊，忘川院……雖然只是剛剛重立山門，弟子尚且年，卻是前途無量啊。”
有這樣一個掌門撐著天，忘川院的弟子哪怕現在普遍都還在門學位，在求法界也要被人下意識地高看一眼。
尤其是等今日之事傳出去，大家知道這個慧明掌門如此剛烈的況下，更是非必要沒人願意得罪。
也不知道忘川院的哪座祖墳炸了，居然能找到這麼個並非本門的大神通者託傳承。
眾人一陣慨。
哪怕是傷亡這麼多人，九界門在他們看來依然沒有到要滅門的地步，第一的位置也只是被稍稍搖而已。
只因為九界門這個當世第一求法者門派並非曾經的三真法門那樣，依靠一個神通界斷層第一的姜明子橫當代。
九界門真正強大之，在於其神通界斷層第一的大神通者數量！
今天戰死的大神通者還不到十位，不過是九界門所有大神通者的一而已。
因此，哪怕賽迦打出瞭如此明顯的碾局，這些求法者依然不認為忘川院就能夠取代九界門，除非……
“誒？！你看慧明，他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