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縷玉不一樣,這東西是要讓墓主人穿著的。
尤其吳邪聽到這話之後,還忍不住聯想到當時那的樣子。
說是噁心吧,那還栩栩如生的,甚至要不是那悶聲不響的小哥手腳利索,甚至可能要變。
但說不噁心呢……吳邪是回想一下那一層層的死皮,忽然就覺胃裡一陣翻滾,連忙喝了口茶一。
這賓館裡的茶水一般,比起剛才的茶樓差遠了,不過倒也不是不能喝。
吳邪有些嫌棄地咂了咂,搖搖頭把腦海中的回憶甩了出去。
不過,想到那個小哥,吳邪就忍不住回想起那天和三叔的流,以及在三叔那裡看到的照片。
明明是二十年前的照片,為什麼會有一個和那小哥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眼神和姿態都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照片裡呢?
“人真的有可能二十年容不改嗎?”
想得出神了,吳邪忍不住喃喃道。
“有啊,吳老闆下這套金縷玉的時候,沒見到穿著它的人嗎?傳說這玉俑就是能讓人死後都能容不改,甚至於能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老的寶,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費盡心思去爭奪了。”
吳邪一愣,忍不住看向迪迦分,猶豫片刻道:
“方先生,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這件金縷玉棺的事的?”
莫非當時有方先生的人在場?還是之後有人出賣了他們,把訊息賣出去了?
三叔也是老江湖了,選人的時候應該不至於這麼不小心……
吳邪忽然想起了那個悶聲不響,卻莫名和二十年前的一個人一模一樣的小哥,莫非對方就是方先生的人?
三叔說當時從墓裡帶出來的那件鑲金帛被對方調換過了,是假的,那個年代本提煉不出純度這麼高的黃金。
對方既然已經擺過他們一道,那麼後續再出賣他們,或者本來就抱著其他的目的加隊伍也是有可能的。
“我這個人呢,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看好戲、聽故事,尤其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秘故事,和跌宕起伏的傳奇過往。”
迪迦分隨手把茶杯放到一邊:
“金縷玉這東西呢,是漢代才開始被廣泛用於王公貴族的墓葬之中的。目前學界認為,這一喪葬制度始於文景時期,終於漢末三國,由曹丕下詔廢止……可能是因為這東西在當年也賣不出價吧。”
“噗……咳。”
認真地聽著故事的吳邪沒忍住笑了一下。
盜墓這種營生,自從有人開始富裕到可以把珍貴之隨葬之後就開始有了,到了儒家以禮、孝為基礎提出厚葬的理論之後更是越發猖獗。
但這個時候的盜墓還屬於是一種野路子,不敢正大明地做,也不敢聚集太多人,死亡率還高,自然也就沒法總結髮展出什麼專業技來。
盜墓賊真正規模和建制,總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論,還得是在曹為籌集軍餉而設立的發丘中郎將和金校尉時期。
所以曹丕這一道命令,雖然說不太可能是因為當年曹軍辛苦盜掘出來的金縷玉賣不出價,但當野史聽確實格外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