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天的經歷如果要改變,那麼影響到的絕不只是他一個人,甚至還不只是這座城市裡的人,要是他期間正好和其他城市或者大洋彼岸的誰打過電話,那不是就直接穿幫了嗎?
雷傑多的手段當然不可能這麼糙。
隨手從空中一抓,雷傑多取出一些資料給幾人:
“這就是這次事件的理結果了,你們到時候直接報上去吧。”
幾人對著一看,只到心頭拔涼拔涼的,這資料裡不但有事的經過和後續調查的方向和結果,連他們的戲份也有,還包括最後給出的理方式。
只要一看,他們就覺得有道理——這些事全部都是他們會做的,看完之後他們都覺得有無比強烈的既視,簡直就是他們自己做的一樣。
松鶴沉默了下,掏出手機一看,竟然在手機當中看到了不的訊息,和手上這份資料對得上,而這些訊息之前分明還沒有的。
這也是魔法的影響嗎?
該不會這些事才是真正發生了的,是自己失憶了,所以忘記了這些事腦補出了白冰他們用心靈系拷問出蘇鹿議員的事吧?
連這幾個導師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就更不用說是其他人,一時間這些人覺得世界都開始變得不真實起來了。
“那,雷傑多先生,接下來的理方法……?”
松鶴表現出了強大的接能力和心理素質,可喜可賀,不過仔細想想看這可能也是雷傑多之前給他鍛煉出來的。
“你們就這樣報上去,怎麼理看你們的上司了,至於蘇鹿……呵呵,靠亞洲魔法協會讓他丟罷職是不太可能了,未來讓小昊他們自己去想辦法查吧。”
雷傑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擺了擺手,忽然笑了起來:
“至於說蘇鹿的報復,不必在意,我到時候去勸他等我學生幾年的時候順便跟他說說就好了。”
???
前面的話還好說,後面那句話,松鶴覺得不知道是不是他年紀大了,聽錯了,怎麼覺好像有些聽不懂呢?
“額……您和蘇鹿議員認識嗎?”
要是認識的話那可能還真不用太擔心,打個招呼就當我們什麼都沒看到過,什麼都沒到過就好。
“不認識,不過我在勸說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好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們接下來接著理吧。”
雷傑多說完就從飛機上直接消失了,沒有開門也沒有瞬息移的星子變化。
花了點時間確認對方是真的離開了,正襟危坐的幾人這才鬆了口氣,一個個癱倒下來。
“呼——這就是咒法師啊,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明明什麼重話都沒說,卻覺得像是要死了一樣……對了封離,心靈系突破到了咒之後竟然這麼可怕的嗎?”
一名導師臉上還殘留著驚恐:
“那可是一座城市,不,還不止這一座城市的記憶!”
“我上哪知道去?”
封離翻了個白眼:
”!已而力神的境七是只才我,咒破突格資有才限極境九破突,境九是就修滿階超,境九有只力神的規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