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是吧?你給面子,人家可沒有給你們面子誒。”
蔣絮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趙滿延的注意力卻已經轉移了:
“櫻?哇聽起來真是好傳統的日本人名字,好看嗎?”
“只是我們在知道的況下,這麼做被櫻知道了不太好而已。日本國館隊的那些人又不知道我們是櫻的同門……他們大概連櫻的存在都沒資格知道。”
王昊仔細想了想道:
“我們今天發生的事。之後看有沒有什麼反應吧。關注到的話會替我們理好的,而如果沒有做出理的話,到時候等我們到了威尼斯再找日本隊討回來就是了。”
雖然無論是上還是利益上,櫻都沒有為了一個月千薰而惡了王昊白冰的理由,但依然需要考慮一種可能——櫻不關注這邊的事。
又不參加國府大戰,沒事關心這些高階、中階的傢伙幹什麼?
之前團建的時候他們有提過自己會參加國府大戰,但櫻卻未必會關注他們是否到來的訊息,畢竟要不是尼爾斯也參戰了,這國府大戰對他們跟寶寶杯沒什麼區別。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想到,櫻還真就吩咐人注意著東煌國府隊的訊息。
理論上國府隊道館戰的過程和況需要保,連錄影都不允許,但櫻還是當晚從安界外歸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高畫質現場錄播。
笑話,聖城還不讓培養罹難者呢,他們還不是把櫻培養起來了?
雖然主要功勞在那個外來的咒法師上,對方還把櫻培養了他們看不懂的樣子……但他們也傾注了大量的資源啊!
看完錄影,櫻搖了搖頭,那一瞬間結束的戰鬥本看不出王昊和白冰的虛實,至於前面那三場菜互啄……一個咒能全掃了,哪有關注的必要?
櫻又讓人把互山道的監控拿來看了眼,眼神冷了一些:
“月千薰……讓一個人兵分兩路去討伐海妖吧。”
一個人狂可以,但首先要有狂的資本,其次要為自己的狂負責。
第二天,櫻來到了王昊和白冰他們住的地方,沒有任何人跟著,所以國府隊這邊一開始都不知道對方就是王昊白冰的那個同門。
畢竟,昨天王昊形容對方的時候,說道館導師都沒有資格知道對方的存在。
沒資格認識對方好說,連對方的存在都沒有資格知道,這種人出行怎麼也應該有各種偽裝什麼的吧?
而且……
“是我的錯覺嗎?這位姑娘是不是有點太年輕了?”
昨天還對櫻這個名字遐想連篇的花花公子趙滿延此刻格外老實,一方面知道了對方的份不簡單,不提日本這邊份如何,對方還有個咒老實呢。
另一方面……櫻眼下這個外觀,看著就有一濃濃的純獄風,著可獄不可囚的氣息。
趙滿延是正經花花公子,不搞未年的。
“閉!”
南珏微笑的角一,從牙裡出兩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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