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孟千重猛然一滯,抖著手接過陳萬千手中的畫,“......賢妃在宮中祭拜?”
蘇如霜也嚇得睜大了眼睛,原來賢妃私設室就是為了祭拜慕琅華。咬牙切齒地吞下一口氣,居然敢私自祭拜穢後宮的罪婦,這賢妃真是膽子大的不行。
“皇上,”蘇如霜咬道,“賢妃怎的在宮中留有前皇后的畫像,還時常祭拜呢?”
孟千重深深閉上雙眼,“賢妃呢?”
陳萬千對後努努,四五個奴才抬著轎子放到鍾翠宮旁,面慘白的賢妃搖搖晃晃地從轎子上下來,強撐起來對皇上行了個禮,羅凝海連忙上去扶。
“你別行禮了,”孟千重把畫卷扔在的面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賢妃輕輕推開婉嬪的手,邊綻開一個慘淡的笑容,“皇上在東華宮設牌位,那臣妾在寢宮掛畫像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蘇如霜心中騰起一團怒火,橫眉怒對道:“賢妃你放肆,皇上如何做是皇上的事,你私設室祭拜罪人,就是犯宮規,藐視皇上。”
賢妃冷冷笑道:“貴妃娘娘這話折煞嬪妾了,為何嬪妾掛在宮中的就是罪人呢,而皇上供在東華宮裡就是前皇后呢。”
蘇如霜一時語塞,含恨道:“賢妃你不要仗著有孕在就違反宮規,不把本宮和皇上放在眼中。”
賢妃想是要和蘇如霜撕破臉了,平日裡上的那些弱全都消失不見,反倒多了幾分從容不迫,“貴妃娘娘一口一個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看來娘娘是把皇上放在眼裡,而嬪妾將皇上放在心上。”
“賢妃姐姐今日如此伶牙俐齒,看來平時裡是斂盡鋒芒啊,”蘇如霜眼波流轉,嫵一笑,“看來是遇著了特別的事呢,想必在婉嬪面前也忍耐得十分辛苦吧。”
賢妃一怔,連忙轉臉看向羅凝海,“婉嬪,你別聽......”
蘇如霜馬上道:“婉嬪,你兄長可是賢妃的殺父仇人,你可知道?”
羅凝海知道這是拋棄賢妃的關鍵時候了,立刻做出驚詫的樣子應答道:“啊?嬪妾......完全不知!”
“怪不得賢妃膽敢在寢宮私設室,掛罪人畫像私自祭拜,原來是存有異心,”蘇如霜眼底閃過一鷙,“賢妃願意和婉嬪這個殺父仇人住一塊,可是想著來日復仇?”
賢妃子一輕,跪下,聲道:“皇上,臣妾沒有啊,臣妾沒有異心!”
蘇如霜添油加醋地又說了一句,“賢妃姐姐在祭拜罪人時,說了些什麼呢?”
賢妃無力地垂下頭,輕聲道:“臣妾只是希前皇后能安息。”
“這樣啊,”蘇如霜冷笑道,“不是什麼姐姐我等你回來之類的話吧?”
孟千重頭疼不已地看向蘇如霜,一雙眼睛通紅充,“朕與貴妃的是管理後宮的權力,現在連朕的審問權都要拿走嗎?”
蘇如霜咬住,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也無需再多,只有停在一邊看戲就行。
賢妃落下一行淚來,“皇上,當年之事必有蹊蹺,皇上一定要......”
“當年的事,朕清楚的很,不用你為朕思慮,”孟千重側臉看向陳萬千,“賢妃私設室,著降為才人,那個慎的封號給,讓明白什麼謹言慎行。”
蘇如霜心滿意足地鬆了一口氣,遇上慕琅華的任何事,他都會方寸大。
孟千重又冷漠地掃了一眼,“那個宮,杖斃!”
蘇如霜急切地看向沉香,可是早已被拖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