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朕瞧著薛榮華不錯，那枚離鸞佩戴在上倒也相配，”皇上低頭一笑，“以後若不是遇著更好的子，就別娶妾了，以免傷人家的心。”
楚縱歌輕笑道：“榮華表面上看著溫無害，其實就是隻母老虎，兒臣可不敢娶妾，怕王妃吃了兒臣。”
皇上被他逗得樂起，呵呵笑道：“這子也是像你母親，朕記著第一次見你母親時，站在一株柳樹下，轉頭朝朕回眸一笑，竟有幾分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味道，其間的兒姿態把朕都看痴了，可後來才發現，溫的表象底下卻是一隻剛烈的心。”
楚縱歌好奇道：“父皇，聽說你和母妃後來生了嫌隙，這是怎麼回事呢？”
皇上哀傷地嘆了口氣，“柳家軍全部葬沙場，你母妃認為是朕挑起了戰爭讓母家慘死的，所以......”
“原來如此，”楚縱歌沉片刻，認真道，“那父皇一直不想讓兒臣與太子奪嫡，是因為和母妃生了嫌隙嗎？”
“怎麼會？”皇上微微一笑，眼中閃耀著慈父的芒，“朕不想讓你當太子是因為你母妃不願看到你捲奪嫡紛爭，朕希能如你母妃所願，可看你這幾年來的形，似乎對儲君之位很興趣啊。”
楚縱歌一怔，慌忙跪下道：“父皇，兒臣惶恐。”
“你惶恐什麼？”皇上揚揚手讓他快些起來，“太子平庸無能，晉王玩弄手段，只有你才適合當儲君，朕雖然老了，可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朕之所以立陳皇后的孩子為太子，不過是對皇后有愧罷了。”
“陳皇后穩居位二十年，難道不是因為父皇尊敬嗎？”
“你說對了，朕的確是尊敬皇后，”皇上幽幽道，“可朕不，朕一直的人只有一個，就是你母妃和儀夫人，柳呈芸。”
楚縱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皇后......”
“宮裡人都說你和皇后，和太子像，卻不知你和芸娘最像，”皇上揚起一抹悲傷的笑意，“朕與芸娘生了嫌隙後，便立為皇后，就是因為最像芸娘啊，這是朕的幸運，也是朕對皇后的愧疚，將做了二十年的替。”
“因為這兩件事，父皇便無意立兒臣為儲君？”
皇上看向他傷的表，無奈地嘆了口氣，“太子雖然笨了些，卻也單純善良，有高人輔佐的話，做個好皇帝還是能的，這個高人就只好請你來當了。”
“兒臣......”楚縱歌制住心的憤怒，沉聲道，“兒臣恐怕難以擔此重任。”
皇上一愣，帶著責備的語氣疑道：“你都是能當儲君的人，當個輔臣又如何呢？難道你不是為了大秦著想，而是一定要坐上龍椅嗎？”
楚縱歌心中一滯，強出一抹笑意，“兒臣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不敢有二心。”
皇上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你很是明白事理，這一點讓朕很滿意，對了，晉王的舅舅康至明貪汙軍餉的事，朕已經派薛龍湖著手徹查了，康至明的富可敵國一直讓朕很是懷疑，這回放長線，應該能釣上一條大魚，皇后算是幫了朕一個大忙。”
楚縱歌不解道：“皇后？”
“是皇后，”皇上笑道，“心思細膩，手下宮出宮時，無意中聽到坊間閒話，說與聽了，覺得此事不妙，恐藏禍端，便告訴了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