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晉王一愣，突然沉默下來。
康貴妃心中閃過一瞭然，含笑道：“元駒，你忠心於端王，不只是母妃的緣故，還在於太子害死了玉珠吧。”
晉王愣愣地看向。
“你上說著要審時度勢，依形勢變化而見風使舵，可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走，”康貴妃笑得悲涼，“你是不是喜歡薛榮華呢？”
“我......”晉王怔住，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對於薛榮華，到底是對聰慧人的欣賞，還是出於兒意的喜歡。
“你果然還是像本宮，本宮當年代替庶姐進宮的時候，是為了康家滿門榮耀去的，結果看到皇上的第一眼，什麼招數心機都拋到腦後了。”
“母妃，”晉王握住了的手，“我一定不會讓舅舅有事的，我會去找太子。”
“如果你不歸順於太子，你舅舅又如何保命？陳皇后曾說，若是端王繼位，本宮就要永遠被囚在未央宮了，可太子繼位，本宮難道就有更好的去嗎。”康貴妃滿眼都是憂傷。
“那母妃的意思是......”
“本宮要你遠離太子，好好幫助端王。”
“可是......”晉王不解道，“陳皇后那邊一定會為難母妃的。”
“本宮不怕，”康貴妃噙著淡淡笑意，“原先本宮還對陳皇后抱有一希冀的，可是能毒害和儀夫人，也能對本宮下狠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要是貪汙柳家軍軍餉查實，我們母子倆的靠山再也保不住了。”
“不，母妃，薛榮華已經相信了我，端王可以為我們母子倆新的靠山。”晉王急道。
康貴妃含笑搖了搖頭，“沒有點真東西，人家如何信你？拿紙來。”
晉王不知母妃要幹些什麼，還是照做，拿了紙和筆過來。
“就不用筆了。”康貴妃輕輕推開他的手，張口咬破了手指。
“母妃，”晉王急忙出手帕包好的手指，“你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寫點真東西，讓你去給端王。”
康貴妃用滴的手指在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晉王看著那些淋淋的字心也跟著一點點揪。
“母妃，”晉王眼眶泛紅，“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康貴妃朝他揚起一抹悲傷的笑意，“當年本宮沒有幫助柳呈芸，眼睜睜地看著被皇后害死，犯下大錯，實在懊悔萬分，到底是沒有明白君王薄倖的道理，即便沒有柳呈芸，今日的陳皇后和華嬪表明，皇上也不會是本宮一個人的。”
有個宮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道：“娘娘，皇后娘娘往這邊來了，說是要來看看娘娘。”
晉王警惕地皺眉，“母妃都病了幾日了，這時候來幹什麼？”
“當然不是來看本宮如何的，”康貴妃不屑地笑笑，“是來看本宮考慮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