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皇后......”楚靈芸死死咬住蒼白的，眼眸中淚閃爍，“皇后昨晚走了？”
“是，”緗荷微微低下頭，“皇后飲下毒藥，自己了結。”
“胡說！”楚靈芸發狂般狠狠捶了下桌子，“皇后怎麼可能自裁，分明是皇上讓飲下毒藥的。”
“公主，不管是不是皇上迫皇后飲下毒藥，皇后都是在劫難逃了，”緗荷連忙拉過腫痛的手，“皇后娘娘下毒手殺害了和儀夫人佟妃康貴妃，皇上即便是不殺，也會將幽在冷宮中的，與其如此，不如來個痛快的了斷。”
楚靈芸深深地嚥了口氣，聲道：“皇上下一個理的，會不會是我？”
“皇后能夠飲下毒藥不做垂死掙扎，必定是有所條件，”緗荷思忖一番，答道，“奴婢認為，皇后娘娘生前應該是求過皇上，饒恕公主。”
“母后......”楚靈芸眼角落一滴眼淚，“明明已經知道我不是的兒，卻還是要在最後的時刻保全我。”
“十幾年的養育之總是不能捨棄的，”緗荷笑著安道，“皇后雖然走了，可留在世上的還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你說得對，我看皇上應該是不會再置我了，”楚靈芸吸吸鼻子，了把眼淚，“既然省卻這樁事，我也能放手進行別的計劃了。”
“公主，那件大事，”緗荷附耳說道，“福妃娘娘有孕，你打算如何對付？”
“福妃？”楚靈芸在腦海中搜尋著的影，“我前些陣子才和端王說過，他倒是十分自在。”
“聽說皇上知道後很是高興。”
“真高興還是假高興，”楚靈芸不屑地嗤笑一聲，“這是異族子的孩子，皇上心中糾結萬分不知如何表態，想先用高興來應付吧。”
“公主認為，我們要不要手呢？”
“不要，”楚靈芸斬釘截鐵地說道，“皇上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如果又出了什麼事故，我們這不是去送死嗎。”
“公主想讓這孩子平安出世？”
“我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興趣，”楚靈芸一臉冷漠地撇撇，“皇上對福妃的孩子不會委以重任，況且和齊國有關，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出生呢。”
緗荷暗聲道：“如果福妃的孩子還是不能順順當當地生下來，那後宮之中端王獨大，對公主不利啊。”
“端王和福妃關係親，就算是能生下為皇子又與我有什麼好？”楚靈芸不悅地翻了個白眼，“齊國來了位使者，恐怕是來接聯姻公主的吧。”
“皇上封了位文敏公主，打算將作為和親人選。”
“不過是個宮的孩子，管是誰。”
“無論如何都不到公主，”緗荷微微一笑道，“信殿那邊，公主還要再去嗎？”
“當然，你以為上次耍了好大的威風，端王和他的王妃會輕易縱了我？”楚靈芸呵呵一笑，角染上一抹冷意，“指不定在背後算計著如何使絆子呢。”
外頭的雪越下越大，即便是有厚實的貉子暖子也不免輕輕發，楚縱歌裹了披風，讓前方領路的太監將黑乎乎的雪路照得更亮些。
“你來了，”皇上稍微抬了下眼皮，“快坐，上杯熱茶給端王。”
太和殿中早已生起了暖洋洋的炭火，映得周圍都在一片暖之下，楚縱歌去披風，將凍僵的雙手放在火爐上烤熱，抖著說：“父皇怎麼邀兒臣在太和殿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