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孟千重鬆了牙齒，出一聲“嗯”。
蘇如霜全的髮都要豎起來了，咬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好一個慕姐姐，你慕姐姐只怕是早就不會放過你了，那慕家軍還是多虧羅將軍為皇上分憂呢。”
羅凝海不慌不忙地應對道：“哥哥是為皇上辦事，而姐姐也是一樣為皇上辦事嗎？”
我當然是為皇上辦事，蘇如霜腔中像是點燃了一把火，卻是什麼都無法說出口，“本宮沒有做過這些事，你別口噴人。”
“那姐姐就好好看一看這些供詞吧，慎刑司審了三天三夜才把那個夫的扳開，”羅凝海含了一冰冷的笑意步步，“那夫的還有一口氣，娘娘願不願意隨嬪妾當場對峙？”
蘇如霜連連冷笑道，十分不屑地睨了一眼，“你算是什麼東西，本宮也跟著你一起去，那夫本宮早就理了，還等你......”瞳孔一，羅凝海邊幸災樂禍的笑意在眼眸中放大。
羅凝海忍住拍手稱快的衝，含笑看向皇上，“貴妃娘娘自己就承認了，看來皇宮到底是個有道義的地方。”
“皇上，”蘇如霜帶著萬分期許的眼神盯住他，“你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心中越來越沒底，難道孟千重真的要推翻所有的事，讓一個人背下這德妃的揭底嗎。
孟千重眉眼間顯出一疲憊，對著德妃笑了笑，“你是說不想看到貴妃是吧？”
羅凝海一愣，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這樣的一句話，怔怔地說道：“皇上......陷害了慕姐姐啊。”
“你就是覺得這個貴妃位分礙眼是吧，”孟千重似乎沒有聽到的話，“那好，傳朕的旨意下去，著貴妃降為如妃。”
蘇如霜兩眼一直，子輕飄飄地往下墜，孟千重果然是放棄了，“皇上......你忘記了咱們曾經的那些事嗎？”
羅凝海強裝出冷靜的樣子，自然知道蘇如霜話裡的意思是什麼，可想要的並不是降位分，但也不敢把事惹到皇上上去，只得默默地點點頭。
“如妃，”孟千重眼神複雜地看向蒼白的臉龐，“你以後就是如妃了，位分比德妃要低，你可要好好記住了。”他著重咬下“記住了”三個字，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蘇如霜跪在地上，眼眸中的絕無聲無息地延開來，“皇上......你可不能這樣......”
“好了，這些證據看得朕心煩，”孟千重斬釘截鐵地打斷的話，“你給朕乖一些，這是朕對你最大的慈悲了。”
羅凝海定在原地沒有任何的表，這陷害前皇后所得來的最大慈悲真是一毫不值，的眼神黯淡下來，看來皇上是真的參與了陷害前皇后的事，全泛起一寒氣，正好對上皇上充滿怨氣的眼眸，不由打了個哆嗦。
“德妃倒是很關心朕的家事，”孟千重說著讚揚的話，眼中沒有一笑意，“你是怎麼弄到這些證據的。”
羅凝海著頭皮強行解釋道：“臣妾一直覺得當年慕皇后的死因比較奇怪，所以就去查了查，沒想到是貴妃陷害了前皇后。”
“嗯，你不僅心細還心善，”孟千重冷哼一聲，“你要是個男子，那隻怕是朝舟中的得力干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