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顧清風輕聲走了進來,看見葉清赤腳站在地上,不由的擔憂起來。
“醫生說你這段時間不能進寒氣,你快回床上躺著。”
聽到顧清風的聲音,葉清制在心底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鼻頭酸酸的,眼淚不自覺冒了出來。
顧清風嘆了口氣,將擁進了懷裡,靜靜聽著的泣聲,厚實的大手在的背上輕輕一下一下拍打著。
葉清覺到安不,將臉埋進顧清風的懷裡,眼淚鼻涕全在了顧清風的外套上,他沒有半句責罵,反而越發的心疼。
“葉清,你放心,你的所有委屈,我今後一定雙倍從他們上討回來!”
“不,清風哥。”
葉清抬起乾的小臉,被淚水浸過的雙眼越發的明亮,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我不想再見到他了,之前的一切就讓它過去,我想重新開始。”
“清風哥,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顧清風呆呆的看著晶瑩剔的雙眸一時忘記收回眼,他本暗自發誓過要永遠保護這雙眼睛,不讓它再流淚,可是他還是沒有做到,或許真的要帶葉清離開這是非之地才好。
“好,我帶你離開。”
在醫院待了將近三天,葉清便辦了出院手續,實在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地方,氣氛低沉的令不過氣來。
出院的這天律師還給打了電話,說已經準備好證據,直接可以對唐辰提出訴訟離婚,問離婚需不需要從唐辰那裡爭取些什麼。
律師說的很晦,但葉清也聽明白了。
在律師看來每段婚姻結束時,方一般都會想方設法從男方那得到些什麼,錢財也好,兒也好,這也是所有人高價請律師的原因。
葉清沉思良久,本想說淨出戶,卻又覺得自己付出這麼多給他人做嫁妝而些許不甘心,便說道:“我要唐氏最新收購的葉氏集團。”
顧清風這段日子都在為離開這個城市做足準備,葉清說想去南方,因為的母親祖籍便是在江南,溫婉和,吳儂語。
葉清在家調養了大半個月,終於快到了出發時間,這天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狐疑接起,竟聽到唐辰的聲音。
“你想要回葉氏?”
葉清沒有回答,正考慮著要不要掛電話時,唐辰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過的,你休想逃開!”
“唐辰!你夠了!你不是要娶季純純嗎?我都已經主退出了,你還想怎麼樣?”
實在是忍不住了,本不想再與唐辰多說一句的,可是唐辰偏偏不放過。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若不是電流傳出的滋滋聲,還以為對方已經掛線,平復了一下心打破沉默。
“唐辰,放過我吧,求你了。”
低聲求著,語氣裡充滿了卑微,可是唐辰卻只是冷冷一笑。
“當初你父親著我娶你,我就是為了讓他後悔,你覺得我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你嗎?”
“可是我父親都被你害死了,你現在做這些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