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國際刑警有一秘審訊犯人的地方。
所謂人權,不過都是擺設。
這種地方,催眠或者酷刑,任何一種方式都是為了犯人開口的工。
陸澤林上庭前輩注了心臟暫停休克的針劑,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堅持不住倒地,出現假死的錯覺。
而傳播的資訊是真死了。
一個剛剛死了的人,以後是不是會死,結果都一樣。
刑訊供,陸澤林是想到過的,可他無所謂,從送走陸唯一起,他為自己想過無數過結局。
但無論如何,也苦不過曾經過過的生活。
和在一起,才是危險的。
黑暗的房間裡,有一束燈一直跟隨著陸澤林,燈刺眼,長時間的照導致他雙眼佈。
偏偏他懶懶洋洋的樣子實在讓審訊的人覺得可恨,不一陣進來一個戴著口罩穿著醫生手服的男人走進審訊室。
審訊員人到中年,金髮稀薄,髮際線後移,眼中暴力因子很重,老派英式英語的腔調卻裝作自己是個紳士。
“陸澤林,我們本想以禮相待,但你不肯,我們也只能在你上多用些手段了。所有的今天都拍到了你心臟驟停送進醫院的資訊,到時候你真的死了,也是合合理的。”
陸澤林偏頭懶懶看著,沒吭聲。
審訊員哪有那麼多好脾氣,“現在進來的是名法醫,可以將你的一點點切開,還不用流很多,也可以一片片切下你的,最後只留下肩膀以上的部位方便拍照,下蓋上白布。”
陸澤林開口:“不要打麻藥。”
審訊員本想恐嚇,被陸澤林一句話頂過來,竟忘了之前自己要說什麼!
什麼變態?
折磨他,還想打麻藥?
不對,說的是不打麻藥。
審訊員自己都瘋了,氣得趕讓法醫上,他關了攝像,開啟錄音筆,紙筆都擺好,準備記錄。
陸澤林沒有反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法醫解/開他的服,他就一瞬不瞬的看著法醫的眼睛。
細薄鋒利的刀片切陸澤林的皮。
他沒皺眉頭,依然一瞬不瞬的看著法醫。
倒是法醫怵了,回頭看審訊員,“他怎麼回事,沒有痛神經嗎?”
陸澤林角扯了個笑,哪有不痛的,只是當初他給唯一做手的時候,也是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說:“澤林,我看著你的眼睛,我就能忍一忍。”
痛總歸還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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