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應該是有一條毒蛇突然咬破了一個,鑽來竄去,帶著一些曾經的影像,爬得滿都疼。
記憶的缺口被開啟,那些被封堵過後的片段,衝破了桎梏,一下子不顧人的承力,全都往腦子裡灌。
陸承燁站在臥室的門口,他幾乎能明確到陸唯一的痛苦。
他曾經計劃好的,想用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時間,來走進的生活,那時候立新也長大了,一定會願意他們在一起。
可現在看來,無論他怎麼努力,一家三口那個空缺,他永遠不可能填補進去。
陸唯一慢慢向後仰起臉,向陸承燁:“因為我不是地球人,我只是地球人的實驗,我如果出現,又會被抓起來,關進實驗室,所以現在,他們找不到我,就給澤林安了一個罪名,一定要他出我?他們把這些新聞通告發給國際頻道,就是想讓我看見?”
陸承燁角扯了一下,這個人,從不會說話,到已為人母,學習能力太強,從什麼都不懂,到現在已經將利害關係分析得頭頭是道。
他點了點頭:“C國並不想這件事傳出去,應該是被孫家的人洩給了國際組織,現在國際組織著C國科研所配合,甚至用了國際軍事力量,強制加研究計劃。”
“你都知道?”陸唯一聲呼吸。
“知道,但我也知道,你回去不但救不了他,還會毀了他。”
“為什麼?”
“對於你來說,陸澤林是重要的介,但是你回去之後,他們一定會覺得,對於陸澤林來說,你也是重要的介,他們一定會利用你,榨乾陸澤林上最後一點價值。”
陸唯一跌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呼氣,兒子握著媽媽的手指,眸子裡藍要衝破黑控制似的,更加晶亮:“媽媽,不能不管爸爸。”
陸承燁步履緩慢,行至陸唯一旁,蹲下,“唯一,他狠狠傷害過你,你以前那麼,他把你整容他妻子的樣子,你何必再記掛他?”
傷害,都記得。
一刀一針,實在痛如骨髓。
立新沒有跟陸承燁爭執,只是捧著陸唯一的臉,“爸爸是你的,也是我的,你要相信他。”
陸承燁怒喝:“立新!你難道想你媽媽去送死嗎?”
“爸爸死了,媽媽也會死,我們去把爸爸帶出來,我們回家鄉。”
陸承燁心裡一跳!
家鄉是哪兒?
外星?
他實在想不出來,一個從來不會說話的兩歲的孩子,怎麼一腦說這麼多話,偏偏還像個人似的,邏輯古怪。
他腦子所有的思緒已經開始打結,難道外星文明真的高於地球文明這麼多?
陸唯一卻知道,他們沒有家鄉了,只有陸澤林。
國際新聞裡繼續滾一條新聞。
陸澤林在被審訊的過程中心臟跳驟停,醫生趕到法院,進行搶救,氣息微弱送往醫院,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會沒命,需要進一步跟蹤報道。
陸承燁摁住突然激起的陸唯一,他雙眼通紅,“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那本不是C國的法庭,他已經被送往M國,是國際審判,這是一齣謀,他們一定是探測到你的位置了,所以加送了這條新聞,唯一,你聽話,聽話!你不能去,這是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