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老人手裡了份報紙,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後梳,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本是一驚,而後很快鎮定:“承燁,你怎麼來了?”
“蘇老師,我來看看您。”
一個假意客套,一個假意禮貌。
蘇啟山不讓開房門,很快,陸承燁後跟著的人陸續從安全門那邊走過來。
陸承燁不慌不忙,“蘇老師,我可以進去看看您嗎?我擔心您孫也快放學了,咱們有什麼話早點說完,如果放學的時候您不能去接,怕是我們的人只能代替您去接了。您說是嗎?”
蘇啟山手中的報紙,“你這是威脅我!”
“如果老師覺得這是,那學生也是不得已!”
蘇啟山只能讓開門,一眾人都進了廳。
陸承燁環顧一圈,“老師,想借用您的手機一用。”
“我沒有!”
“老師,我說過,您孫放學看不到您去接,便只能我們去接,您這是何必。”
蘇啟山知道,所謂去接自然不可能,學校不會讓陌生人接孩子,但是讓孩子出事,陸承燁這種城府極深的人怕是做得出來。
“承燁,你本是個聰敏的孩子,如今,如今怎麼能這樣!”
“我變這樣,還不是老師您偏心?什麼好的研究專案和課題,您不是推薦陸澤林?我再怎麼聰敏,也比不過起跑線不一樣的待遇。”陸承燁心裡一直憋著這一口氣,今天終於說了出來。
他不想如此重要的時間點去翻舊賬,手到蘇啟山的面前,“手機。”
蘇啟山只能將手機拿出來。
陸承燁繼續命令:“解鎖。”
蘇啟山吐了口氣,解鎖出。
沒有一個陌生的聯絡方式,不過無所謂,陸承燁拿起手機給陸澤林發了條簡訊:“澤林,我是承燁,不知道你跟老師用哪個號碼聯絡,但是我還是發到了你這個手機號碼上,如果不想自己的事牽連太廣,你可以給我回個電話。”
陸澤林收到簡訊的時候正躺在地下室的手檯上,陸唯一在給上藥治療傷口。
看到這則簡訊,陸澤林顧不得上藥,從手檯上坐起來。
電話撥了出去。
那邊很快接起。
“你想如何?”
“見你!”
兩個人的通話,短短幾個字,劍拔弩張。
“好,你說地址。”
掛了電話,陸唯一不讓陸澤林離開,“我們只需要再忍忍,等你好了,我們就從這邊離開,我們關掉所有聯絡方式,到時候們知道任何人都威脅不了你,自然不會再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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