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而言,還真是跟聽別人的故事無異,畢竟沒有這段記憶,所以無法代其中。
所以,當藍橘懇求回去月宮主持大局的時候,安臨月直接拒絕。
“你既是找到了我,那應該知曉我是何人,現在要去何。”
其實,安臨月是有些懷疑的。
既然月宮因為自己數月未歸開始盪,為何一開始不來尋自己,而是等到數月之後?
畢竟,自己的名聲在京城是那樣的大,月宮作為一個不小的勢力,斷是沒有找尋不到的道理。
有兩種可能,一來,是原主曾經代,不許月宮的人來尋,二則是,月宮中,本就有人不願意讓回去。
且,月宮既然盪,必是分崩離析,幾勢力爭權,這藍橘又是隸屬於誰?
安臨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無論是哪一種的可能,都已經決定去唐元縣了,肯定不可能這個時候改道去月宮的。
“屬下知道。”藍橘的面微變,“可是宮主,月宮是您的責任,您回去主持大局也是理之中,若您不回去......”
“我的責任?”安臨月輕笑,“很抱歉,我沒記憶。”
藍橘:“......”
“宮主,你......”藍橘眼裡有一的不滿,卻是極力制,可還是被安臨月給看到了。
安臨月見這般,對於這個藍橘的印象便差了幾分。
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藍橘才是宮主。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安臨月下了逐客令,不想跟藍橘過多周旋。
“宮主,副宮主為你撐了這麼久,您若不回去,怕是不行。”藍橘面微僵。
“若真如你所言,我是宮主,你不過是我的屬下,我做出什麼決定,當以我為主,而不是右由你指揮。”
安臨月說完,冷冷看向藍橘,“還是說,你比較想當這個宮主?”
藍橘一聽,臉上有明顯的慌,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安臨月眯眸,這可不像是在怕自己。
似乎,這藍橘怕的是另有其人啊。
略一思忖,安臨月眸中劃過一抹,隨即開口,“這樣吧......”
藍橘聽安臨月開口,立即抬頭看向安臨月。
“我如今也確實回去不了月宮,得去一趟唐元縣。”安臨月見藍橘一臉失,才又開口,“待我解決完了唐元縣的事後,我再去月宮如何?”
藍橘先是一臉的為難,隨即點點頭,“既如此,屬下就送宮主去唐元縣好了。”
是送,而不是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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