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哪裡?”
“正武。”
“來河新縣做什麼?”
“探親。”
“......”盤問了一堆,又審了文牒,這才放他們進城。
城裡面亦是破破爛爛的,雖然很多地方都修復了,但是裡面的景貌看著十分頹敗,途中遇到不老百姓,可是這些百姓的臉上都是苦大深仇似的,眼神茫然,人看不到希。
葉小嫻覺得看一個地方有沒有希,就是看百姓能不能安居樂業,但是來了河新縣,彷彿看到了當初的漠北縣。
路邊的百姓看到有馬車過來,都顯得既好奇又生怯,匆忙避讓,似乎如果不避讓的話,就會遭什麼天災一樣。
他們一行人放慢了馬速,之後小白騎馬去城裡找客棧。
不一會兒,小白就回來了,說是這裡最好的客棧“秦家客棧”,城中的百姓介紹他們住在這裡,而且那裡正好有空房。
一行人再驅馬車前往秦家客棧。
秦家客棧的掌櫃姓秦,是一箇中年男人,秦掌櫃見到他們是坐馬車過來的,也甚是熱,還問了他們從哪裡來,到河新縣有什麼貴幹。
簫寶山他們還是按進城的那個說法,只說是從外地來探親的。
由於覺城裡不太對勁,所以他現在沒有打探城的況,只讓大家先住下。
天已晚,他們也沒有再去其他地方找吃的,放好行李後,他們就在客棧的大堂用飯了。
客棧裡用餐的人極,只有簫寶山等人在吃飯。
飯菜一般,兩個孩子吃了一會兒就沒有興趣了,需要葉小嫻哄一鬨才吃,否則晚上肚子了。
不過,這些飯菜葉小嫻吃得也不習慣,牛像是白水煮的一樣,再灑上一點蔥花,豆腐煮得稀爛,再灑上一點蔥花,還有魚,煎得快糊了,灑上一點蔥花。
不一會兒,店小二端上最後一個菜:冬瓜骨頭湯。
看樣子,這冬瓜骨頭湯也是用白水來煮的,上面灑了一點蔥花。
李紅梅忍不住問了一句:“小二,你們家的靈魂就是蔥花吧?怎麼什麼都灑上一點蔥花?”
店小二居然顯得搭不理的樣子:“我們店就是這些菜,你們吃不吃。”
“......”李紅梅在京城已久,早就習慣了京城人士對的尊敬,就連二品大臣見了,都要尊稱一聲“簫老夫人”的,哪裡還得了這樣的氣?
不道:“你們做的菜這麼難吃,我們不過是提了一句,你還有理了?”
那邊,秦掌櫃的見狀,他不由地走過來,一副笑臉盈盈的樣子:“幾位客,是不是本店招呼的不周啊?”
李紅梅道:“你們客棧的菜太難吃了,是不是這廚子請得不好啊?這些菜,你們吃得下去嗎?”
秦掌櫃卻還是擺著一副笑臉:“不好意思啊,本店的廚子今天回鄉下了,所以今天的伙食就差了一點,如果有怠慢的地方,還請各位見諒,今天也來不及改菜式了,改天吧,哈哈哈。”
李紅梅還想要說什麼,但是葉小嫻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的腳,李紅梅意識到葉小嫻是讓住,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