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士兵們每人背上揹著長火銃、一把開山刀，以及用油布裹的乾糧。
錦州軍的乾糧主要是泡麵、乾和標準單兵口糧大列。
許雲歸穿著輕甲走來，挨個檢查士兵的裝備。
走到一個年輕士兵面前時，停下，提醒道：“綁鬆了。”
那士兵慌忙蹲下去系，手有點抖。
“怕嗎？”許雲歸笑問。
年輕士兵抬頭，臉憋得通紅，“不、不怕！就是沒打過仗，心裡有點沒底......”
“我第一次上戰場也抖，”許雲歸幫他整了整揹帶，拍拍他的肩，“不過你記住，跟著顧將軍走，聽命令，互相照應，活著回來，我請你們喝慶功酒。”
“是！”士兵直腰板，神激。
檢查完畢，許雲歸走到佇列前方。
顧無咎已經騎在馬上，黑披風在晨風中微揚。
“顧大哥，”仰頭看他，“保重。”
顧無咎低頭，目在臉上停留片刻，“你也是，渡河時不要衝在前面，讓蔣錚先過。”
站在許雲歸後的蔣錚：“......”可真是他的好兄弟啊！
“好。”許雲歸點頭。
“每天按時吃飯，別一忙起來就忘了。”
“......嗯。”
“夜裡涼，帳中多備個炭盆。”
許雲歸忍不住笑了，“顧大哥，你怎麼越來越像我娘了？”
顧無咎耳微紅，輕咳一聲，“走了。”
他調轉馬頭，舉起右手。
五千士兵立刻轉，像一道灰的溪流，悄無聲息地匯晨霧中的山路。
許雲歸站在原地，直到最後一個人的背影也消失在霧氣裡。
蔣錚走過來，“小秀才，我們也走吧？”
許雲歸頷首，“走吧。”
正月十五，錦州主力五萬大軍開拔，浩浩向北行進。
沿途百姓夾道相送，往士兵懷裡塞蛋、餅子、鞋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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