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歪,撞到案几上,“哐當”一聲,案几上茶盞裡的水濺出來,燙了手背,也渾然不覺。
心如麻,下意識想抓點什麼,卻抓了個空。
偏偏蘇明芷還在傻笑:“哎喲,這倪氏和明珠姐姐一樣,都有眨眼睛的病。母親,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萬氏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中的天塌了。
的依靠沒了。
花廳裡燒著上好的銀霜炭,卻覺得渾冰涼,不知到哪裡來的寒氣,凍得骨頭都在痛。
甯浩初比萬氏也好不了多。
他的心口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著,讓他不過氣。
有人拿著鋼針,往他心口一下一下地敲打。
疼痛過後,他又覺得噁心。
他為了這麼一個份卑劣的賤貨,不僅殺了吳晚娘的孃親,還親手毒啞了卓月,斷了卓月的手。
他在蘇明珠上傾注了太多的心,一心想要彌補缺失的父......可是到頭來,蘇明珠竟然是這樣一個卑賤的貨......
不僅如此,他還要面臨著辭......
悔恨如水般漫上心頭,甯浩初呼吸陡然變得急促,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鈍痛。
他忍不住打了兩個乾嘔。
安然郡主側目看了眼甯浩初,微微勾了勾。
蘇舒窈讓人把倪氏帶到花廳正中間,“倪氏,說吧,怎麼回事?”
倪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夫人,老爺,蘇明珠是妾和威遠侯的兒。當初,威遠侯厭棄了妾,妾活不下去,便把明珠送給了蘇屠戶一家。”
蘇明珠的殺豬匠養父狠狠點了點頭:“我剛把這死丫頭指給村頭的二狗子,聘禮都收了,這死丫頭跑了。還以為死在外頭了,沒想到還出息了,混到侯府了。”
殺豬匠養父盯著蘇明珠:“穿戴的這麼好,我差點都沒敢認。”
蘇舒窈笑了笑,“明珠妹妹,當初可是你說的,養恩大於生恩,這蘇屠戶一家的養育之恩,你怎麼一點也沒回報?”
蘇明珠以前說過的話,再次像迴旋鏢一般,扎中了蘇明珠的心口。
蘇明珠嘲笑蘇舒窈的親生父母是泥子,沒想到,的世,更為不堪。
倪氏接著說道:“後來,我嫁人了,和明珠斷了聯絡,就當白生了一場。沒想到,忽然有一天,蘇明珠主找來了。把我請到酒樓,大吃大喝。”
“我以為晚年福,沒想到,卻是鴻門宴,蘇明珠把我灌醉,卷著席子扔進了河裡,想要殺人滅口。”
萬氏僅有的一希也破滅了。
蘇明珠早就知道自己的世,卻故意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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