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黑礁商會嗎?”
“景山部長,我是岡島,關於碟失的事,請您聽我解釋……”岡島綠郎剛戴上耳麥,就聽到了部長的聲音,急忙解釋了起來。
但部長打斷了他的話:“哦,是岡島啊,你還活著啊!”
“我還活著嗎?部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景山部長沒有回答這問題,而是繼續說道:“這件事你不用解釋,也不用擔心了,那個碟,已經不存在了。”
“您的意思是?”岡島綠郎沒聽明白。
“算了,反正事比較特殊,就跟你直說吧。”部長的聲音沒有夾帶一,冷漠的像一部機:“為了挽回業績逐漸惡化的董事會,答應了某國開發核武技的要求,當然,這個計劃實在說不上好,都什麼年代了,連我們的鄰居都停止了核武的實驗,真搞不懂董事會是怎麼想的。
不過沒關係,等我以後上去,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但在此之前,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大眾知道,所以希你別傳出去,當然,你也傳不出去,現在我們請的人,大概已經出了吧。”
“請的人?難道那些傭兵是公司派來殺我的?”岡島綠郎震驚道。
“是的,只有死人才不會洩出去,所以我才跟你說這麼多,你……必須死。”部長冷漠的說道:“當然,你放心,公司不會虧待你的,我們會對外宣稱你遇到了意外,還會給你追升兩級。”
說到這裡,部長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好了,岡島,就說到這吧,我們會在你死後,為你舉行隆重葬禮的。”
說完,通訊被中斷了。
“為什麼……”
聽著耳麥裡通訊中斷後產生的嘟嘟聲,岡島綠郎無力的跪在地上,任由耳麥從手中落,隨後,收到死亡通告的不適引起了他生理上的強烈反應,他捂著,跑到了甲板上,趴在船邊嘔吐起來。
沈夜跟萊薇跟了上去,看到他那個樣子,萊薇說起了風涼話:“嘖,被拋棄了啊,好慘啊。
不過,我們的贖金和補好像也沒了,這麼說來,我們好像更慘啊!”
“好了,萊薇,就不能說點安人的話嗎?”沈夜用胳膊撞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就同他一分鐘吧。”萊薇面無表的說道,毫看不出在同別人。
見岡島綠郎連膽都快吐出來了,沈夜從儲存空間裡拿出一瓶水,扔給了岡島綠郎。
這引得萊薇一陣好奇,圍著他轉著圈的打量。
“漱漱口,你的樣子太難看了。”沈夜一邊將萊薇推開,一邊對岡島綠郎說道。
岡島綠郎一臉沮喪的點點頭,開啟水瓶喝了一口,可還沒嚥下去,就又吐了出去。
“有必要嚇到這個程度嗎?居然還哭了。”萊薇被沈夜推開了好幾次,最後放棄了,轉而對岡島綠郎嘲諷道:“真不像個男人。”
“不用你管。”岡島綠郎將臉撇到一邊,努力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淚水。
“可憐的自尊心。”萊薇冷哼了一聲,剛想再嘲諷兩句,就聽見耳麥裡響起了貝尼的聲音。
“萊薇,沈,你們甲板上嗎?”
“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