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還行還行。”沈夜輕咳一聲,連忙將目收了回來,不過心裡卻在想,酒歌的穿著風格有味道的,搭配的氣質,跟白月魁、碎星還有飛雪相比,有一種別一格的姐氣質。
可就在這時,酒歌卻笑著對白月魁說道:“白老闆,他看就讓他看,反正眼睛長他上,你還能遮住他不讓看不?”
酒歌可不是什麼冷外熱或者外冷熱的人,其實是一個很灑的人,不拘小節,隨心所的那種,先前還被眾人看的有些心慌,但現在看到白月魁似乎在吃醋,立馬鬆開了捂著口的手,還故意了。
酒歌的話讓白月魁一陣無語,然後又是一陣無奈,自己的這幾個手下每一個都個十足,實在太傷腦筋了。
隨後又看向了碎星,心想:“還好碎星跟們幾個不一樣……哎。”
在心裡嘆了口氣後,看到圓媽和夥計將菜端了上來,便抓起筷子說道:“吃飯……”
……
一頓飯吃完,天已經黑了,隨後眾人又聊了一會後,便各回各家。
沈夜和飛雪跟在白月魁的後,畢竟昨天就已經說好了,今天去那裡休息。
這樣走了一會,三人來到了一棟兩層樓高的木屋前。
而當白月魁將沒上鎖的門推開時,裡面傳來了一道機械合的男聲。
“喲,妹妹,你回來……咦,怎麼還有客人?”
白月魁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皺著眉頭對客廳沙發上的機人說道:“哥,你怎麼還在這裡?”
而這個機人,正是白月魁的哥哥,白月天……的大腦。
“???什麼我還在這裡?這裡難道不也是我家嗎?”白月天震驚的反問道,而在裝載著他大腦的機人的臉上則是顯示出了一個疑的表。
“我明明跟你說了,讓你這幾天去跟胥湊合幾天,你忘了?”白月魁撇了撇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還對沈夜和飛雪指了指客廳裡另外的沙發:“你們先坐一會,我先解決他的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走到了白月天的面前,一隻手就將機人拎了起來,提溜著他往外面走去。
“你幹什麼,白月魁,你要讓你哥宿街頭嗎?”白月天掙扎起來:“我不要跟胥住,他太醜了……喂……”
可惜白月魁本不理會白月天的話,將白月天扔出去後,就馬上將門合上並反鎖了。
隨後拍了拍手,轉過對沈夜和飛雪道:“是先看會電視……呃,電影,還是先上去看看房間?”
“看看電影吧。”沈夜看向客廳裡的電視機,上面的畫面似乎是一部警匪片,很眼,他似乎看過。
而飛雪一進來,就被電視裡的畫面給吸引住了,畢竟在以前,任何舊世界的音像資料都是違品,所以哪怕在沈夜掌權後,這些東西也暫時還沒有流行起來。
白月魁自然也注意到了飛雪對電影的好奇,皺眉看了一會飛雪,突然眉頭舒展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們弄點零食和飲品過來。”抿著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