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丫鬟也是做到了極其誠心的地步,就像現在,已經到了傍晚,在吩咐家裡的下人張羅晚飯的時候,聽到有下人傳話說父親已經醒了,而居然不是馬上就過去,而是先請示沈夜。
“要去就去,這就不用問我了吧!”沈夜很無奈的揮了揮手,讓趕去看父親。
但為了救父而願意為奴為婢的,卻是很倔強的說道:“奴婢……明珠的父親既然已經醒了,明珠就已經放下了心,自然萬事要以公子為主。”下意識的想自稱奴婢,但想起沈夜強調了好幾遍的話,最後還是改口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趕去。”沈夜只能嘆了一口氣,再次揮手讓過去。
於是,歐明珠先是曲拜了拜,這才匆匆離去。
而隨著歐明珠離開,沈夜又將目放在了玄姬和小紫萱的上。
此刻們正坐在茶桌旁,茶桌上面還擺滿了各種緻的點心和瓜果,但貪吃到恨不得連涮鍋水都想嘗一口的玄姬卻是瞧也不瞧那些吃的,冷冷的看著歐明珠離去的背影。
而等歐明珠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的視線中後,才緩緩的將目移到沈夜的上。
不過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沈夜,但卻讓沈夜力極大。
“哎!”
這時,一旁捧著一片瓜果在吃的小紫萱突然嘆了口氣,而這一聲嘆終於打開了玄姬的話匣子。
“明天我就走了。”
“為什麼?”沈夜愣了一下,問道。
玄姬冷冷道:“沒有為什麼。”
“總要有個理由……好吧,我知道了。”沈夜說到一半,突然笑了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吃醋了對不對?”
“我不懂吃醋是什麼意思。”玄姬將頭瞥向一邊,淡淡的說道。
“才怪!”一旁的小紫萱聞言,撇了撇小,分明能從玄姬的上到和一樣的心緒波。
只是,跟玄姬不一樣,雖然從小在母親和靈婆婆邊長大,但並非什麼都不懂,而且的心境很,跟的年紀完全不符,所以懂得藏自己的想法。
但玄姬……雖然長的速度極快,從昨天初次見面的什麼都不懂,到今天已經略知人生百態,可的子究竟還是過於直率,不懂得藏,有什麼心事,幾乎全擺在了臉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沈夜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又笑了笑,然後說道:“那你走了後,打算去哪?而且你的格……難道你又想隨便找個人跟著?”
“不會。”玄姬突然眼睛一眯,狠狠的瞥了沈夜一眼:“走哪算哪。”
“那我可不放心,你什麼都不懂,太容易被人騙了。”沈夜搖搖頭:“還是留在我邊吧。”
“留下來看你跟別人卿卿我我嗎?”
當然,玄姬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的,甚至小紫萱也說不出來,這只是換一個正常的年後,心中大概會有的想法。
而玄姬則是簡單的說道:“反正我就要走,不想留下來……”
“咦,玄姬姑娘這是要走嗎?”
就在玄姬這樣說的時候,歐明珠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一臉微笑的看著玄姬,繼續說道:“是明珠這裡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嗎?如果有的話,那真是抱歉,不過玄姬姑娘要走的話,明珠可以奉上盤纏,供玄姬姑娘在路上使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