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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泉鎮四五千號人,大幾百戶人口,說小嘛也不小,但說大也不大,來來回回就這麼幾條巷子幾條街可以逛。
但這個小鎮裡臥虎藏龍,想玩膩的話,還沒有那麼快!
就比如現在,他站在一個算命攤子前,問著一個滿臉無奈的年輕道人:“道長,可否為在下算上一卦!”
“晦氣!”
隔老遠看到沈夜一行人過來,就開始焦急忙慌收拾算命攤子的年輕道人心中暗罵了一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自從在前天聽陳平安說小鎮來了一個外來者,並買下稚圭作為婢,他就已經算過一卦了。
可哪怕他修為通天,卻什麼也算不出來,不止算不出來那個外來者是何方人士,甚至連這個外來者是不是人都算不出來。
真正讓他驚訝不僅僅是這個,他還順便算了一下王朱的命數,可結果讓他大驚失。
因為王朱的命數也化作了虛無,一點結果也沒有。
而這一切都是他從未遇到過的,哪怕是三教祖師,他也不會什麼也算不到,至一些發生過的事,他還是能算出來的。
所以在看到沈夜過來後,他第一個念頭就是跑路,但由於捨不得那算命攤子,結果現在被人堵了個正著。
既然跑不了了,青年道人也只能隨遇而安,將收拾了一半的算命攤子重新支起來後,強歡笑道:“那小哥是想測字還是看相啊?”
說著,他還瞅了一眼阮秀和沈夜後揹著的老劍條,又不自的嚥了一口唾沫,媽呀,莫非是那一位復活了?不應該啊?
正苦思冥想著,沈夜已經寫好了一個字,歪歪扭扭的一個我字。
這人應該沒蒙過學……青年道人看著紙上的字,角不自然的扯了扯,他三歲的時候都比這寫的好。
但這樣想歸這樣想,他現在卻糾結了起來,自己又算不到對方的來歷,該怎麼解這個字啊?
看著他一臉糾結的模樣,王朱不屑的撇了撇,對沈夜說道:“公子,這牛鼻子小道就是個騙子,哪裡會算命,我以前就聽說他整天盯著那些剛結婚的大姑娘看,就是一個登徒子。”
“是是是,姑娘說的是。”年輕道人也不惱火,反而滿心欣喜起來,他先是將那張寫了字的字條遞給沈夜,然後手忙腳的收拾起算命攤子起來:“小道我就是一個騙子,咱這就去其他地方騙人。”
說完這話,他扛起胡收拾好的攤子拔就跑,一溜煙的消失在了三人眼前。
“哎!”沈夜嘆了一口氣,看向王朱:“朱兒啊,你是不是他的應啊?”
“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朱沒聽懂,好奇的問道。
阮秀捂著笑:“沈家哥哥就是在逗那道士玩的,要不是你開口給他解了圍,那道士怕是隻能胡扯了。”
聽著阮秀的解釋,王朱頓時有些掛不住臉了,主要是阮秀看出來了,這個自認是家裡半個主人的卻沒有看出來。
先是嘟囔道:“我怎麼知道。”
然後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對沈夜道:“公子,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