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帥在十字街頭分派各路人馬,眾將紛紛領命引本部人馬向四面退去。一時間這原本都快站立不下的十字街頭只剩下,岳飛同一眾看押投誠之人的選鋒軍甲士,在一旁手拄青龍禪杖,輕捻佛珠,閉目養神的大師真德,以及親自押著李的金烈。
只見這老千歲滿臉出一抹獰笑看向李,“小子,你剛才在北門囂張啊?你喊老子什麼?老猴?不錯,很不錯,小子,你很是了得啊!”
李看著面前的金烈,只覺後背一涼,但看看那邊坐在馬上的岳飛,又覺自己該有些風骨。因此李全然不在乎周纏繞的漁網,依舊昂首立在那裡,由打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
“老猴,有什麼能耐就衝老子來,老子要是牙崩半個不字,老子就是你養的!”
金烈點點頭道:“好好好,希你能一直如此!”說完金烈看了看一旁親衛遞來用於打穿鎖骨的刑,拎在手中掂了掂,隨即扔回那名親衛手中,“哎,太細太細,不過癮,去城尋一鐵匠鋪,將他們勾掛爐子的鐵索鐵鉤取來!”
親衛聞言一愣,拿著手中的刑看看金烈,又扭頭看看岳飛,眼見自己大帥點頭,親衛這才撒如飛,奔去城尋找鐵匠鋪,一旁的李見此也不由得暗嚥唾沫。
好在這位親衛也是個手腳利落之人,沒讓李守在這裡心太多煎熬,就打遠拎著鐵索疾奔而來,可看著那鐵鏈李險些沒坐在地上,金烈看著那鐵鏈更是咧大笑,邊笑還邊稱讚這親衛會辦事。
也不知這親衛是心中暗恨李的屠城劫擄之舉,又或是機緣湊巧,拿回來的這鐵索長足有三丈,鐵索的兩頭是兩個碩大的鐵鉤,每個都有人掌大小,鉤子最更是有拇指細。
金烈滿臉堆笑的將這鐵索接在手,接著手腕一抖鐵索探出多長,隨著金烈手腕擰轉,這鐵鉤在半空中勾風聲,饒是李有心充好漢,可看著這個如同小錘子一樣的鉤子,也覺得後背發涼,腳下暗暗向後挪去。
那金烈你別看他的眉長,但可是眼裡不容沙子的人,這邊李腳步剛一挪,金烈手腕就是一抖,原本在前畫圓的鐵鉤立時直飛而出,正中李左肩的鎖骨。
李左肩吃痛,當即痛呼一聲,單點地跪倒在塵埃之中。不等李在做掙扎,金烈已經邁開大步上前,一手薅住李襟,將他扯得站立起來,一手抖三丈鐵索,由下至上將李纏了個結結實實。
待纏至李肩頭時,鐵索末端的鐵鉤正好到李背後,金烈手持鐵鉤,臉上卻依舊是滿帶笑容,“小子,忍忍,待時候到了,老子親自送你上路!”金烈說完揮鐵鉤,鐵鉤由打李背後向前,狠狠掛在他的右肩肩胛骨上。
這下雙肩鎖骨皆被打穿,李再無半分掙扎餘地,甚至連痛呼之聲都難發出,只由頭出嗬嗬怪之聲,金烈見此卻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果然有幾分骨氣啊!”
正巧這時王橫急匆匆趕回岳飛馬前,金烈當即點手喚道:“王橫,這人收拾好了,趕快招呼人抬走吧!”
王橫見此一愣,隨即點點頭,招呼一旁的幾名親衛上前,直接將李橫抗在肩頭之上,而王橫則依舊是一臉焦急的看向岳飛道:“啟稟大帥!江州知州府衙發現數十暈倒之人,屬下見這些人著華麗,不敢擅,特來稟報大帥!”
岳飛聞言一愣,急忙翻下馬,擺手道:“頭前引路,本帥親自去看!”至於金烈和真德二人自然是隨其後。
一行人在王橫的引領下來到府衙之,只見這偌大的前院之,此時擺了數張圓桌,每張桌上都擺滿了酒佳餚,而每張桌旁的地上都躺著數人,這些人年齡形貌各有不同,唯一相同之便是那上的錦緞袍。
岳飛手扶腰間佩劍,在幾張圓桌間來回踱步檢視,金烈則將目放在桌上的飯菜上,真德忙著俯逐一檢視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待將院地上這些人、桌上的飯菜都簡單檢查一遍後,二人才快步趕到岳飛旁。
“鵬舉啊,這些飯菜酒水中都被人下了迷藥,而且這迷藥用料非凡,在飯菜溫熱之時,本察覺不到半分異常,也就是因為現在飯菜微涼,這藥散發出陣陣異香,老朽才能發現其中端倪。”
“阿彌陀佛,嶽大帥,這地上之人都是江州城的富豪士紳,老衲因為江州城時間頗早,所以曾在李的邀請下與這些人同桌用餐,故此相識。”
對於金烈的話岳飛並沒放在心上,畢竟看著這些人的狀態也知是被藥翻的,可一聽真德這話,岳飛一雙虎眼圓睜,狠狠的向地上這些人,“如此說來,這些人就是幫助李奪下江州之人?”
“不錯,而且李在奪下江州後,將自己手下軍士分派四門,城中的治安就都給這些人了。”
岳飛扶在寶劍上的手在微微抖,連帶著寶劍在鞘都不住的發出嗡鳴之聲,“來人啊!將這一眾附逆賊統統給我繩捆索綁,押監牢之,待李餘黨到案,一道押赴刑場,明正典刑!”
隨著岳飛一聲令下,王橫急忙出府門,點來一隊親兵,將在地上酣睡的這些人全部捆綁起來,暫且押在府門之外。岳飛則在府再仔細巡查一番,可還沒來得及走,就見慧武由打後院邁步而出。
“呀,大帥,你怎麼來了,我正去尋你呢!”
“哦?大師可是有什麼發現?莫非是找到陶子思那賊子了?”
慧武聽岳飛這話臉上出一抹猶疑之,站在那裡想了想道:“大帥,要不你還是隨我來看看?這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
岳飛見此慧武如此,也知後院出了變故,當即招呼一旁的金烈和真德,三人同慧武一道趕至府衙花園之,隨著慧武在前引路,眾人三繞兩繞來到花園中的假山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