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被岳飛大軍攔在江州城中十字街頭,李的手下被董先、董芳二人圍殺,李自己則揮手中金刀,拼盡全力才算抵住岳飛的進攻,兩人眨眼間已然鬥過七十餘回合,面對全力施展武藝的岳飛,李滿心都在思索退路。
正在此時,由打江州東門衝來一隊人馬,為首一字排開是七員大將,其中四人騎馬三人步行,七個人將這大路佔了個滿滿當,更令人稱奇的是那三位步行之人,速度非但不慢戰馬分毫,甚至還要略快一步,而且這三位還都穿著一僧袍,只不過這僧袍現在已然被鮮染紅袍。
不用問也知道,正中間這三位正是昔年三眼鯤鵬如今的慧武禪師、五臺山武僧真德、還有嶽大帥旁的馬王橫,李初一見三人時目欣喜之,虛晃一招退岳飛後,就向熊霈高呼求援。
而那邊岳飛見此也收槍立在一旁,看向衝來的這一隊人馬,臉上也帶上同李一樣,欣喜的笑容。與岳飛不同的是,李這欣喜之只存在了一瞬,就發現那四員騎馬的戰將他都不認識,“熊...熊大哥,這四位是誰啊,我怎麼都不曾見過!”
那慧武哈哈一笑,快步來到李前不遠站定,“來來來,我的好兄弟,哥哥我來為你介紹,這可都是英雄好漢啊!”
“這位,乃是天下水路英雄之祖,江湖人稱水葫蘆頭雕的金烈老前輩!”
“這位,乃是昔年羅家後裔,如今岳家軍統制,湖廣羅延慶是也!”
“至於這二位,張顯、湯懷,乃是嶽大帥發小兄弟,如今岳家軍的副統制!”
原本聽到金烈的名頭時,李的臉上還殘留一抹喜,可當聽到後面三人竟然都是岳飛的手下,李算是徹底蒙了,“你,他,我,大哥,你怎麼投了岳飛了?而且你竟然還幫著外人來詐我江州?”
問完慧武后,李又不死心的看向一旁的真德,“大師,您自代州五臺而來,李某自問沒有半分虧待大師之,大師緣何也要隨他們一道害我?”
慧武那邊還沒回復李,倒是真德一手提青龍禪杖,一手做單掌禮回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之所以由代州遠赴江州,實乃聽聞施主頻頻拜訪寺廟,到強請僧人從軍,因此特來查訪一番,想要看看施主可是要做什麼有損佛門之事。”
李聞言面一滯,“我,他,老子我就想請些人來當軍,我能幹什麼?就這點小事廢得上大師你不遠千里而來?”
一旁的金烈一聽這話,攏了攏因為急奔被風吹得有些散的鬍鬚,看著李道:“你小子啊,要不怎麼說你是草寇目短淺呢,這和尚作有時候聲勢小,可危害大啊,哎,想當年那座寺院,老子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啊,一個個吃齋唸佛之人,竟然能活生生造出一座人間煉獄來。要不怎麼說,經是好經,就是有些人啊,念歪了!”
李聽金烈這話,氣的兩眼一翻,揮手道:“行了,老頭,這些悲天憫人的話你留著和佛祖唸吧,今日爺爺我不陪你們玩了!”
李說完雙臂猛然用力,手中金刀力劈而下,直奔岳飛頂梁就砸,同時口中喝道:“弟兄們,衝啊,逃出北門就有活路,江岸之上有陶先生和大船等我們!”
岳飛那邊見此,側閃過李大刀,隨即金槍斜刺裡往外一紮,大槍正在李的刀背上,跟著岳飛雙臂運起千鈞力,向下就,那李這刀本來就重,剛才又是運起渾力氣向下劈,再加上岳飛又是從上往下,這李算是倒了大黴了。
不過要說這位,那真是除了命,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見李形剛剛一晃,他就知道自己拎不起來手中這刀了,要是再堅持下去沒準自己都要被牽連落馬,索手腕一鬆,金刀墜地。
李棄了金刀之後,翻手就從肋下出亮銀撲風刀,接著雙手一握刀柄,雙腳一踹鐙,來了一式順水推舟,撲風刀沿著岳飛的槍桿,向著岳飛就攔腰斬去。
岳飛見此急忙提槍招架,哪料李這一刀傷人是假,下急催戰馬是真,藉著岳飛招架的功夫,李撲風刀在手中舞個刀花,戰馬衝過岳飛側,徑直向北門殺去。
跟在李後的一眾叛軍見此,那也是各揮兵刃往前就衝,一時間十字街頭陷一片混戰之中。
要說這李那是真有幾分本事,你別看面對岳飛那杆大槍他沒有勝算,可此時擎著這柄撲風刀,在軍之中那也是頗為勇猛。再加上他刻意避著岳飛、慧武、羅延慶等人,專挑那普通士卒衝,一時半會倒還真沒人能攔住他。
這邊慧武都雙鏨剛要衝到李邊,李一圈戰馬就將跟在自己後的一隊軍士暴出來,上前纏住慧武。撤到這邊遇見羅延慶,李又是故技重施,憑著他自己馬快刀快,手中刀與羅延慶剛一就撥馬衝向另一邊,獨留羅延慶陷叛軍叢中。
如此一來,李左突右衝,僅僅幾個照面的功夫就逃出十字街這片戰之地,縱馬向江州城北門逃去,而付出的代價卻是後眾兵全都陷在岳飛眾軍的包圍之中。
李在馬背上扭向回眼觀瞧,心中暗暗念道:“諸位兄弟,節哀,老子我還有北門兩萬守軍,還有十餘座州府,等我逃出江州,糾集大軍,必為你們報仇恨!”
而岳飛這邊一見李跑了,急忙抖槍刺死邊無數小兵,隨即高呼道:“叛臣李已逃,爾等聽本帥好言相勸,坐地縛,本帥尚能饒你等命,如若不然,格殺無論!”
隨著一聲斷喝,整個混的戰場霎時間安靜下來,接著無數李手下的叛軍就將兵刃一扔,席地而坐,當然還有些李的死忠想要拼死反抗,但是因為投降者坐地者太多,一下就將這些人明晃晃暴在岳飛大軍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