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躬接過趙斌遞來的摺頁,“是,爺放心,庭湖咱們早有人手安排,如今很多人都被提拔到各親兵營中,想再進一步不什麼事。”
“忠叔,你說這次大哥會怎麼滅了他們呢?這段時間大金那邊也不太安穩,可給曹榮一連下了五道聖旨、七道催兵的牒文。他曹榮要是再不做些什麼,那這開封他可呆不下去了。”
趙忠握著那份冊頁,沉片刻道:“依老奴這些年觀察嶽爺的習慣,包括對待金人的態度來說,嶽帥怕是會先向曹榮手,容鐘相、楊么鬧上一場。”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書房趙忠和趙斌兩人說完楊么等人起義之事,又順勢聊了兩句天下各方勢力,方才各回房中休息。
之後的日子隨著冬季將來,整個天下陷一片安寧之中,除卻太原城外練兵場、大金深山峽谷中、鄂州城外教軍場,這三地之中日日能聽到喊殺之聲,天下眾人似乎都暫時忘卻了戰場廝殺之事。
隨著除夕夜來臨,趙斌不得又是一場大宴群臣,席間論功行賞,一眾人那是該升的升,該提拔的提拔,可謂是君臣和諧,團結一心。
而隨著新的一年開始,趙斌這邊是急急將高寵、韓常兩路人馬調取邊境,但兩支人馬卻並未建制出征,而是打散編制分別派折可求和楊乾兩人麾下,擔任押正、隊將等職。
因為練兵場一下減一半的兵士,趙斌這邊每日的工作量最算是下來一些,再配合張睿、路金完今年的開耕任務後,這生活算是暫且規律起來,在這清閒時之中,趙忠自然又拿著報找上自己老爺。
“老爺,嶽爺送了一份札子去臨安,咱家在書房的暗衛抄錄一份,您看看嗎?”
“哦?拿來我看,咱們這大哥應該是先外後吧?”
“不錯,和咱們推斷的一般無二。”
趙斌接過趙忠遞來的報,託在手中細看,但見上面字字句句寫的切中要害,其中那句“外有金人之寇攘,有楊么之竊發,俱為大患。上軫宸襟然。以臣觀之,楊么,雖近為腹心之憂,其實外假曹榮,以為齒之援”時,不由得點頭讚道:“我這大哥啊,手下沒有咱們暗衛這麼龐大的報系,可僅僅從微末之中就能看出,楊么等人背後真正的依仗,忠叔,你說這眼難不真是天生的啊?”
“是啊,老奴再看到這份札子時也是大為驚訝,張保、王橫他們那百餘人的暗探,想要清楊么和曹榮等人,那還是有些困難的,如此看來應該是嶽帥自己推斷出來的。”
趙斌微微點頭,將這份札子的副本仔細收在一邊,隨即笑著手看向趙忠,“來吧,忠叔,這份札子既然已經到臨安了,讓我看看我這大侄子說什麼了。”
趙忠含笑從袖取出另一份報,“還行,完構還算聰明,知道關門打狗的便利,因此准許嶽帥引兵北伐,先鎮曹榮,再平楊么!”
趙斌點點頭,“好,仔細關注此事,大哥那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讓咱家暗衛小心相助。”
“明白!”
趙忠答應一聲,隨即轉走出書房,去安排種種事宜。而岳飛那邊收到趙構同意的迴文後,也立時整全軍北上,近二十萬大軍浩浩直奔開封而去,這下可把曹榮給嚇壞了。
原本面對大金的催兵摺子,曹榮想著暗中勾結南方的草寇土匪,自己給送些兵去,讓他們攪擾地方也就是了,卻不想自己這邊剛給楊么、鐘相送去東西,那邊大旗剛掛起來沒多久,岳飛的大軍竟然奔著自己來了。
這一下可嚇得曹榮大驚失,一面派人去大金和張叔夜求援,一面整頓麾下眾兵,領著自己兒子曹寧,麾下大將王嵩、高仲、京超等人南下迎戰岳飛。
待兩軍相遇之際,大金和張叔夜派來的援兵也都趕到。只不過因為吳乞買對軍隊掌控不夠,所以這次只能是調派各屬國的兵馬,湊出五萬兵馬相助曹榮,這些人雖然頂著金兵的名頭,可實際上無論是盔甲裝備還是勇猛兇悍程度,都比不過兀朮當年南下的兵馬。
至於說張叔夜派來的人馬,則都是在境收攏招降的各路賊寇,對於這些人,你別看張叔夜沒有大將和他們廝殺,可是現在張叔夜背後明面上可是有大金撐腰,那打不過還能賣不來嘛,高厚祿就和不要錢是的給這些人是,在名利下,這些人是消消停停歸附在張叔夜麾下。
要知道,這些賊寇可不是什麼抗金的義軍,僅僅是想趁著世為自己謀取利益的無賴之徒,所以現在一收到曹榮要兵的訊息,張叔夜立馬就將這些人派去開封,明面上是幫助曹榮抵抗岳飛,暗地裡其實是想借岳飛之手,清除這些賊寇叛逆。
三家人馬合計三十萬大軍,同岳飛十餘萬大軍相遇,一場大戰持續三月有餘,岳飛這邊是連戰連勝,曹榮那邊是連戰連敗,除了曹榮一人力抵三將算是勝了一仗外,也就是京超死在牛皋、王貴、湯懷、張顯、梁興五人的圍攻之下,算是不負自己萬人敵之名,也算是為曹榮掙來了半場慘勝。
三月大戰後,曹榮帶來的五萬金兵死傷殆盡,張叔夜派來的賊寇叛逆則四散奔逃,這位曹大人在曹寧的護衛下,算是平安撤回開封城,從此再不敢窺探襄六郡之地。
奏報送抵臨安,趙構自然是大為讚賞,“朕素問岳飛行軍極有紀律,未知能破敵如此啊!”
重臣胡松年笑對,“惟其有紀律,所以能破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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