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一聽趙斌這話,遲疑半晌後便齊齊點頭,“賢爺言之有理 ,如此說來倒是大有可能!”
而那邊楊再興也隨即拱手請令道:“賢爺,這刀矛軍中用的多,可是臨陣大將用的卻,某今見獵心喜,不知能不能讓某上前討教一番!”
趙斌和岳飛一聽此言,不由得相視一笑,心說:“還好昨日沒有公開議事,不然這些人還真不夠分了。”
雖說兩人心裡是這麼想,但是對於楊再興一人請令,趙斌和岳飛還是點頭應允下來,隨即便聽那邊牛皋問道:“大哥,這高麗人武藝如何不知道,名頭可是一個比一個響亮啊,又是大將軍,又是飛鷹神將的,那這老頭右手邊這人,是不是也有來頭啊?”
趙斌和岳飛抬眼去,就見李紹膺左手邊這人,面白長髯,坐在馬背上高也是七尺有餘,在一眾番將中倒也算得上形貌上等之人,此時手中拎著一柄三叉,馬鞍鞽斜帶一支彎弓,上穿一套魚鱗鐵甲,雖說甲甲一件不缺,披膊兜鍪一件不,但是卻沒有肩吞,不見護心鏡,更不說什麼腹吞面了,好大一位將軍上陣穿的卻是一件素甲。
岳飛遲疑半晌後,看向趙斌道:“賢爺,這位該是高麗國的高太尉了吧?”
“不錯,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眾將聽此言卻是一頭霧水,紛紛向趙斌和岳飛投來詫異的目,那邊趙忠當即為眾人解釋起來。
原來這員將姓鄭名仲夫,在高麗拜上將軍,而其發家之路說來倒是有趣,第一次朝為是因為當時的高麗丞相看起相貌不凡,因此將他調高麗的控鶴軍之中,至於這控鶴軍的作用和大宋的前班卻是相似,雖然談不上份顯赫,但卻是陪王伴駕的差事。
而岳飛之所以會說此人乃是高麗的高太尉,不為其他,只因為此人能有如今位,全賴其有一手擊球的絕技,並且還讓當時的高麗皇帝所欣賞,從而才能從區區一個校尉一路升至上將軍。
如今,高麗出兵援助大金,固然是因為修慧、玄素這兩個和尚,但是領兵的大將自然不會是僧,這高麗派來的人馬便分由李紹膺、李高、鄭仲夫統領,因此今日高麗的幾員戰將中,自然是將他們三人簇擁在中間。
至於周圍旁的人,除了鄭仲夫的兩個兒子鄭知文、鄭知武外,便是高麗的另外一家名門,金富儀、金敦中叔侄二人,另外還有高麗軍中所謂的兩員猛將樸人勇、樸人猛。
只不過與中間這三人相比,周圍這幾人就要正常的多,都是頂盔貫甲,手上各持刀槍,甲冑談不上寶甲,更和華貴二字不沾邊,至於戰馬也只比尋常戰馬乾淨些,健壯些,兵就都只是軍中制式兵,眾將一眼掃過知道名姓也就罷了。
隨即眾人便將目落在兀朮右手邊的那一叢人上,與這邊平均高不到七尺的高麗眾將相比,兀朮右手邊這一堆那可真稱得上是彪形大漢,一個個都是八尺有餘的漢子,靠前面甚至有三人連甲都沒穿齊,出前和那肚腩來,坐在馬上端的是壯碩憨。
這兀朮左手邊是高麗眾將,右手邊自然是西夏眾雄,這一眾彪形大漢簇擁下,正中間那位卻生的要斯文許多。
卻見這人八尺左右的高,面微黃,臉頰微微泛紅,上穿一件金盔甲,雖然遠遠的看不清材質,但此時在日之下,反道道華彩,也能瞧出來是高手匠人的用心之作,頭上沒帶頭盔,帶著一頂三山武帽,得勝鉤鞍鞽上掛一柄龍鬚金鏜,此時這人也雙手疊鞍鞽之上,正在打量趙斌、岳飛等人。
此時趙斌扭頭看去,兩方四目相對之下,那人面上卻沒有半分懼,反倒是微微衝著趙斌點點頭,見此一幕趙斌心中也是慨非常,暗道:“這便是西夏大將?聞名不如見面啊,後世之人猜測良多,今日得見到真也有幾分氣韻。”
心中想著,趙斌當下衝邊岳飛招呼道:“嶽帥,打個招呼,西夏這位主將倒是膽子不小,這梁家人倒是有點意思!”
原來此人姓梁名乙武,拜西夏丞相,不過這梁家在西夏乃是外戚,這梁乙武的祖父便是有名的權臣梁乙埋,而這梁乙埋掌權之時那是接連對當時的大宋發戰爭,而也正因為梁乙埋數次南侵,才使得大宋在西北練出一支邊軍,打出那種家軍的赫赫威名來。
自梁乙埋起,經歷其子梁乙逋,還有如今這位孫兒乙武,祖孫三代在西夏為相,使得西夏皇帝可謂是名存實亡,國大權都在梁乙武的手中,而那金山老道名為西夏國師,實際上也是為梁乙武背後出謀劃策之人。
而當普風找上金山時,金山以梁乙武祖父願為由,三言兩語就勸此人起兵南下,相助兀朮征討大宋。
非但如此,這梁乙武為了完自己祖父的心願,可謂是盡起全國銳,除了老將仁多保忠外,還帶了國有名的大將妹勒都通、妹勒驕勇兄弟,以及悍將嵬名阿越,另外還在軍中舉行比武,選出西夏後起之秀的兄弟三人,禿骨虎、禿骨豹、禿骨龍兄弟。
別看這西夏一共只此七員大將,要知道這西夏的國土與大宋相比,也不過西北一路之地,而趙斌在西北三路也才找出種洌、折可求、吳玠幾人罷了,因此可以說梁乙武為了這次聯軍徵宋,也是不餘力。
看過西夏、高麗兩軍人馬後,眾將心中將西夏作為了征戰的矛頭,而當目回到兀朮邊時,就聽趙斌說道:“諸位,這做生意拉別人夥,自己可要投本錢啊,這高麗、西夏來的不是權臣就是大將軍,兀朮他這位師兄給他帶來大金的援軍可也差不了多,你們可別小瞧了兀朮邊這幾員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