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一聽高林到了,當下擺手道:“兄長,咱們先看看此人武藝,再說其他,平白無故將此人喊來,要是冷落了他,恐其心中胡思想。”
岳飛聞言當下點頭稱是,隨即便整整冠甲冑,繼而邁步向帳門走去,當岳飛走到帥帳門前時,帳門外的張保、王橫當下抬手掀起門簾。
原本當岳飛走出大帳,張保和王橫就可以將門簾放下了,但是這兩位那也是耳目通之人,一見趙斌沒出帥帳,兩人當下也就明白這位賢爺的心思了,因此兩人一轉就將帥帳的兩扇簾門掛在後。
帳的趙斌和趙忠當下也藉機在帳影之中,閃目向帳外觀瞧起來,趙斌之所以如此倒也不是因為別的,畢竟隨著岳飛這一路北上,各征伐匪寨,使得軍中新募之人不,而趙斌如今的份若是隻見這其中的一人,那不管趙斌對其究竟有何評價,那對這人日後的仕途都會有不小的影響。
故此,這一位大帥一位賢王,一個帳外一個帳,要看看這位高寨主武藝如何。
卻見這高林高在八尺開外,生的是猿臂蜂腰,扇子面一般的材,往上看穿著一件素銀甲,因為現如今軍中沒有大戰,所以頭上沒戴盔頭,只戴著一頂素銀髮冠,使一銀簪將一頭烏黑長髮別住。
往面上看,面如冠玉,上留著一抹八字鬍,看年歲約莫二十出頭,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而在其手中此時牽著一匹白龍馬,馬側得勝鉤上懸著一支亮銀槍,此時這人牽馬立在那裡端的有一大將氣度。
這人和人的第一印象尤為重要,僅僅看著高林的樣貌,帳的趙斌、帳外的岳飛都微微點頭。
繼而便聽帳外岳飛拱手微笑道:“那日與將軍匆匆一見,只知將軍武藝高超,卻不知將軍所長究竟為何,今日正好有暇,所以特來請將軍論武談兵!”
“不敢,久聞岳飛神槍如龍,用兵如神,在嶽帥面前某哪裡敢談知兵二字,只能說閒暇時翻過一二頁兵書罷了!”
“哎,將軍過謙了,僅看將軍所修山寨,也知將軍用兵之能啊!”
客套兩句後,岳飛當下簡單問了兩個問題,那高林第一個倒也答得流暢,只是第二回答起來,無論是岳飛和趙斌都微微皺了皺眉頭,趙斌更是低聲和邊的趙忠說道:“看來也是某想的輕鬆了,聽聞此人姓高,嶽帥又對他頗為賞識,原以為最也能有張憲之才,沒想到單論統兵至多也就是萬人隊,再多其現在的才華就略有不足了。”
那邊趙忠當下寬道:“賢爺還請寬心,如今天下將定,四位大帥各有所長、各有才能,曲端、吳玠等人也都是一時之才,湊齊這些人賢爺您可幾乎走遍了我大宋江山,若是這其中還有,那恕老奴直言,此人恐怕心中另有壑啊!”
趙斌一聽趙忠此言,先是一愣,繼而點頭道:“是孤貪心了啊,罷了罷了,且先看看其武藝吧,希能有驚喜之!”
“該是不會錯了,畢竟嶽帥也是依照其武藝定下的職位。”
主僕二人兩人說著也漸漸收斂聲音,凝神向帳外看去,而帳外的岳飛此時自然也對高林的統兵能力有了簡單瞭解,因為心中還惦記這析津府的手段,所以岳飛便急匆匆的請高林演示武藝。
那高林雖然對兵法知之不多,但是畢竟是坐過一寨寨主之人,本來岳飛突然喚他前來,他心中就在猜測是為了什麼,而現在看著岳飛寧可立在帳外與自己聊天,也不請自己帳,可偏偏那帥帳又簾門大開,不想是其中有甚機的樣子,所以高林也就猜出帳應該還有人在。
想明白這一點後,那高林還會客氣啊,這大宋天下能讓岳飛站在門外之人,那高林還用問是誰啊,因此這位今日那是有十的能耐用出十二分來,一支亮銀槍在掌中舞之時,也不管什麼是傳絕招,哪個獨門必殺了,現在那是什麼好看用什麼,什麼厲害用什麼。
一開始高林向在平地之上亮開架勢,掌中大槍一抖綻出梅花數朵,接著腳下按九宮八卦方位,掌中按六丁六甲之數,人翻槍舞好不熱鬧,舞到興起之時,這高林腳尖點地,腰一擰,整個人便翻落在一旁的白龍馬上。
都還沒等坐穩形,高林便急忙忙催戰馬,圍著帥帳前的空地開始跑起圓場來,一邊跑掌中大槍更是越舞越快,一支槍刺時穩準、時狠辣、點出去時萬朵梨花、掃出去是銀盤一道、往上挑似斜月高懸,往下砸又似彗星墜地。
只是高林卻沒注意到,在他舞大槍之時,無論是岳飛還是趙斌眼中都閃爍著好奇之。
趙斌這邊倒還好些,畢竟當年學藝之時,這位賢爺與周侗學的是畫戟以及各樣基礎招式,到後來牛頭山遇陳摶之後,這位賢爺雖然啟了宿慧,遍曉天下各家武藝,各樣兵奇招後,但這位賢爺卻有翻閱,除了取其中華之,完善自己的戟法,挑選幾樣傳給麾下眾將後,趙斌便並未再武功招式上費心。
但那邊的岳飛可不同啊,為周侗的關門弟子、親傳弟子、螟蛉義子,這位嶽帥可以說盡得周侗畢生所學,那六合槍幾乎可以說是極盡前任槍招華,再加上現在趙斌麾下,哪個高家槍,什麼楊家槍,羅家槍的嫡傳,鉤鐮槍的後人可都在,所以岳飛自覺可以說是認盡天下槍招。
但是今日看著場上的高林,著其手中的槍招 ,岳飛總覺其有一種似是而非之,甚至約約間,岳飛還覺得此人的槍招對自己的六合槍有剋制之意,可偏是如此岳飛偏是不上這槍招的姓名來。
因此這越想越迷,岳飛這眉頭就皺的越,直到高林將槍招練完之後,岳飛的眉頭依舊沒能舒展開來,可岳飛如此不要,卻把那邊的高林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