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岳飛如此高興,趙斌自然也是深染,從而面帶微笑,“好了好了,嶽帥,且穩穩心神,這裡還有兩份喜訊在呢!”
“哦?卻不知又是哪位將軍建功了?”
“俊逸領著衛國軍和陸登的虎賁軍掃平塔塔爾部殘兵,斬塔塔爾部可汗,大軍現今已然南下,大金境,向黃龍府會合而來。韓帥領我大宋水軍並本部人馬出海徵高麗,現今已然掃平高麗全境,大軍北上金境,現在已經在開州城外駐紮!”
“哦?如此一來,要是再算上今日高帥的戰報,那我大宋主力不是已然全大金境?”
“是啊,決戰之日越來越近了啊!不過為了決戰這盤棋,你我可要好好思量一番啊!”
趙斌說著從一旁取過地圖來,在自己面前緩緩攤開,“這黃龍府畢竟是大金首府,周圍大小城鎮不再數,這會寧府在黃龍府北,鹹平府在黃龍府南,此三城一線列陣,會寧府有阿典部人馬駐紮,鹹平府有獨吉部人馬駐紮,再加上黃龍府的完部,三部大金子民互為掩護,互相支援,怕是不好對付啊!”
岳飛看著眼前的地圖,也是緩緩點頭道:“是啊,而且現今眼前還有這孛魯部的興中府,唐括部駐守的遼府。哎,不曾想自三山一別,再想見咱們四太子一面還難啊”,說著岳飛也不由得搖頭失笑
一聽岳飛說起這兩府,趙斌的神倒是輕鬆不,“這興中府都是咱們邊的了,你我自然是要毫不留的吃下去,至於這遼府嘛,嶽帥你看讓韓帥辛苦辛苦如何?”
“好啊,哎,楊么一軍這些日子戰果好像也不錯,不如就調他往韓帥麾下聽令,一來也是補充一下韓帥在高麗損失的兵力,免得韓帥北上時戰力不足!”
“不錯,還有楊虎一軍,高帥那邊遠征西遼,這一來一回收復的城池不,每城留下千餘人,這高帥麾下的兵馬都要減不,因此便調楊虎往高帥麾下,也是給這護國軍補充一下戰力吧。”
趙斌和岳飛兩人坐在桌案旁,著眼前的地圖,心中想著各軍人馬的調,你一言我一語的便定下了餘下各軍的去,隨即趙斌又喚來趙忠,調來這些日子大金那邊的報,一一核對查驗,確定兀朮再沒什麼暗手招後,便命趙忠將自己和岳飛剛剛商量的軍傳出。
一是調楊么軍往韓世忠麾下,兩軍與遼府會合,前後夾擊唐括一部,務求一戰攻滅遼府。二則是調章啟暘率軍南下,大軍往會寧府而去,沿途多尋木料,製備各樣攻城之。三乃是調楊虎往高寵麾下,兩軍會合後徑直東進,也是一般無二,沿途多取木料,製備各樣攻城利。
三道命令靠著皇城司的報線向三方飛奔而去,待到此日天明時分,韓世忠、章啟暘、高寵三位大帥,楊么、楊虎兩位大將拔營起寨之時,趙斌的三道命令也傳到他們手中,得了大令這三軍自然是聞風而。
至於趙斌這邊,此日天明一道大令下,遊奕軍王貴、選鋒軍蒙德津各領本部人馬為先鋒軍,先大軍一步往興中府而去。
而建州城咱們這位賢爺親筆寫下一份安民榜文,予城的主張在府衙門前,並且又命皇城司謄抄多份,分別張在建州城的大街小巷中,其中容無非是同宗同族,相親相近;王師到,秋毫無犯;北伐之戰,只誅金人之類話語。
只是這話都是那些話,可既然換這位賢爺親筆所書,那其中的意義,其背後的含義就截然不同了。
隨著榜文在建州城四面八方張,這建州城也總算是安定下來,再加上之前皇城司曾派有暗探,暗伏在這建州府衙之,趙斌在得知這一況後,當即提拔此人為建州通判,加上當地慕名來投賢王的名士充當知州,餘下建州城的文人吏同級留用,使得這建州城短短一日一夜便順利歸建。
如此第二日清晨,趙斌這位賢爺依舊是一紅袍穩坐中軍,岳飛、嶽雷、牛皋、張憲等一眾岳家軍眾將簇擁左右,大軍浩浩出建州城,往興中府而來,待大軍行到興中府外時,先行的王貴、蒙德津已然早早修築好營城,供給岳家軍駐紮。
大軍到後軍統制自然是各領人馬,各尋營房駐紮休整,趙斌自然是被迎中軍帳,與岳飛一道聽王貴和蒙德津兩人對於興中府的初次彙報,可是這趙斌剛一進帳看著面前的兩人,眼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疑之。
卻見這王貴和蒙德津二人此時見到趙斌和岳飛沒有半分喜悅之,只有那眉間解不開的疑,趙斌不由得的笑道:“怎麼?你二人莫不是初當先鋒,在這裡算不清楚自己的功勞?寬心,該有的孤一樣都不了你們,這頭一條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孤且先為你們記上一功。”
那邊岳飛也點頭附和道:“這營城修築合理,火頭營、水源、道路、糧倉、馬廄、茅廁都佈置妥當,使我十餘萬大軍城之後即不擁,又不空曠,對外大軍可快速出征,對大軍可居高敵,這也算是一功,本帥自會為你二人記上!”
可王貴和蒙德津一聽趙斌、岳飛的話,兩人卻急忙忙擺手道:“賢爺和大帥公正無私,我二人自然不會擔心這功勞之事,我們之所以如此實在是因為”,兩人說著對視一眼,繼而苦笑道:“實在是因為這興中府的形實在有些怪異啊。”
一聽兩人這話,趙斌雙眼閃亮,當下欠問道:“哦?此話怎講?此府應該是由那孛魯一部坐鎮吧。這一部中最出彩的人該是那孛魯正,此人自學習契丹、真文字,年後歷任黃龍府路萬戶令史、尚書省令史、大理司直、吏部尚書等職,現如今應該作到大金參知政事,算是副相之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