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北宋之我師兄岳飛》第1790章 分兵圍攻七曲塘(1)

作者:海旭·7個月前

那邊張的長槍更絕,仗著馬高槍長,長槍奔著敵軍箭樓二層的垛口就扎,沿著垛口進去一槍一個,跟串糖葫蘆似的,只三五槍,那原本還在垛口開弓放箭的金人就再不敢面。

有那敵兵嚇得從箭樓往下跳,可不曾想這一躍正落在敢上前的騎卒槍林之上,那連都沒來的,就變篩子轉世投胎去了。

至於說那邊的徐澤就更容易了,掌中大斧掄開了一雲,只一斧就將那金人充作塔基的圓木劈斷一半,翻過手來,大斧從另一側二次劈砍而下,兩斧子就將充作箭樓基礎的一斷為兩節,這斷了一箭樓勉強還能穩住形,可當徐澤二次一揮大斧,斬斷第二圓木支柱後,這座箭塔當即向這岸上斜倒而去。

高冴和張見此形,不由得搖頭失笑,這邊高冴當下賣力揮槊奔著二支柱砸去,張這邊大槍一揮自有兵卒上前劈砍,兩方合力之下,這北岸餘下的兩座箭樓也隨即向這岸上斜倒而去。

這邊三座塔樓一道,栽倒在地的金兵自有騎卒們上前補刀,而高冴幾人則抬眼向對岸看去,想要看看雙方是誰先取勝,只是這一眼去,卻見對面三座箭樓完好無損。

嚇得高冴等人一圈戰馬急忙就要向後閃避,畢竟這水塘之間的河道本就不寬,一但箭樓上的金兵開弓放箭,那高冴幾人可就是活靶子。

但還沒等高冴圈馬,就聽對面箭樓上傳來一陣輕笑,“高將軍,你這手段著實激烈了些啊,端的是勇力非凡啊,只是這河道上的水閘全靠兩岸的箭樓調,你們現在砸毀了一側,這閘門可怎麼辦啊?”

高冴循聲去,卻見對面箭樓頂端,馮先手扶欄杆,著自己正是滿面堆笑。

“馮將軍神威啊,竟然能如此輕易奪下這三座箭樓?”

“哈哈哈,金人這箭樓修的是不錯,上下金兵駐守,四面開窗皆可攻擊,不過嘛,就是人數了些,用的弓了些,我和龐恕領著一千人過來,金人的箭還沒離弦,就被我們送去地府了賬了,等人馬趕到箭樓下時,已然是三座死樓了!”

這馮先說的輕鬆,可是在場的都是行家裡手,一個個目中都閃過敬佩之,畢竟這箭樓上可是設有垛口掩,從往外容易,從外往準頭差一點可都不行,更不要說還能在金人的程之外,以弓弩取勝了。

因此高冴三人齊齊挑大指稱讚,繼而將注意力落在這閘門之上,原本箭樓兩兩配合,靠長索能調閘門,但現在一側箭樓被毀,這些閘門一時間斜栽水面之上,上下不得。

可忽然高冴眼眸一亮,繼而衝著對面的馮先招呼道:“馮將軍,這閘門既然升不起來,咱們要了也沒用,來來來,斷索沉閘,將這幾道閘門放倒,徹地沉江中,讓他們橫鋪水下得了!”

“好嘞,你就瞧好吧!”

馮先答應一聲,只微微一揮手,就有軍卒出肋下手刀,去劈砍那八長索。

數名兵卒齊齊揮刀,三道水閘立時翻倒而下,在這江面上砸起陣陣波紋,河道上的水面向兩岸盪開,無數金兵死被裹挾到河道,而也就在水閘攻破功夫,那邊熊霈和折彥質也整軍以畢,以元寶泡暫歇兵馬,繼而湧河道之,兵鋒直指波羅湖,可卻並未急於進,而是靜待其餘幾的廝殺。

馮先、韓世忠麾下多人馬,自然不可能只取這一段水道,卻說葦子泡那邊,蘭程傑領著餘下的弓箭手,早早佔了塘東岸的高地,一眾軍卒張弓搭箭,雙目微眯,死死向遠方。

隨著蘭程傑一字令出,“放!”

羽箭如流星一般,徑直奔著鹼鍋泡的水寨就去,這鹼鍋泡乃是七座塘水面最小的一,兼之其水為鹼水,平日裡乃是周圍大金百姓硝制皮革所在,因此便被那淵海大王定為大軍屯糧之所!

在裴滿忒鄰想來,鹼鍋泡北有敖寶、波羅、莫波三塘,東北方又有元寶泡,南有小葦子泡,西有葦子泡,可稱是大軍腹地。但裴滿忒鄰卻沒想到,宋軍竟然分兵而來,取陸路來攻水寨,因此蘭程傑這一下就將水寨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見那一支支箭頭上都是沾硫磺、裹火油,落在糧囤之上,只聽到“轟”地一聲,糧包立時燃起滾滾火浪,麥子混著火星子四飛,一眾守糧金兵見此眼睛都綠了,一個個立在原地怪喊,可卻因為夜掩護,一時間竟然也沒發現是從何出來的攻擊,直到蘭程傑二次傳令放箭,這些金兵才尋到敵人在何,在整軍列陣對向蘭程傑。

可蘭程傑手下這是什麼人馬,那可是神鷹營的銳弓兵,是整個大宋排在前列的人馬,但見這些軍卒列開陣勢,以三段連向鹼鍋泡覆蓋而去。

兩千弓手排三排,第一排完蹲下裝箭,第二排接著,第三排補上,這一支支火箭跟下雨似的落在鹼鍋泡裡。火箭沾金兵喪命那是自然,可是這卻被箭上的火苗引燃。

如此一來,那死後落水的金兵還算幸運,火苗被塘水撲滅總算是還留有全,但有那栽倒在水寨上的兵卒,頃刻間就化為一地焦炭,而這糧草燃燒的黑煙更是直衝雲霄,跟妖魔張牙舞爪似的!

有個敵軍水寨的嘍囉想划船逃,船槳剛下水,就被火箭中,火苗“呼”地竄起來,沿著船槳燒到上,先是甲袍服,再是皮筋骨,想要躲是躲不了了,都不等他翻水,就被燒得渾黢黑,好似黑炭一般,好不容易掙扎進水裡了,撲騰兩下火滅了,人也沒了半分生息。

這死的金人越來越多,這鹼鍋泡上的大火也是越來越旺,水面上浮起一層人油,被那火箭一點又是騰騰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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