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央,煙塵蔽日,喊殺聲浪震天。阿虎迭在高寵的槍鐧合擊之下,如同一隻被絕境的瘋虎,眼看戰高寵不過,索虛晃一招,圈馬向著一旁的趙斌衝殺而去。
掌中那柄金頂狼牙棒,被其單手拖曳在地,碩大的錘頭是在這萬馬踏過的沙場上犁出一道淺,那被鮮浸染的泥土四散飛濺。
“擋我者死!”
阿虎迭那嘶啞的嚨中出最後的怒吼,佈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戰場一旁,雙手疊鞍橋之上,正低聲和陳摶耳語的趙斌。
眼下群被殺,唐括部四員大將被誅,四象陣餘下的騎卒也不過是做困鬥,可以說是敗局已定,唐括阿虎迭心知自己絕無生還之理,當下將心一橫,唯一的念頭,便是拼盡最後一口氣,拖著這柄飲無數的重棒,將那道覆滅大金的影徹底砸泥!
什麼恐懼,什麼傷痛,早已被頭瘋虎忘在腦後,現在他的心中只有最原始、最暴戾的念頭,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拉著這大宋賢王一起墜地獄!
說話間,阿虎迭已然衝到趙斌近前,直衝的戰馬捲起腥風雨,金頂狼牙棒凝聚起金人的暴,但見其雙臂用力將掌中大棒一擰,裹挾著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勢,朝著那道靜立的影轟然砸落!
反觀趙斌,端坐在鞍鞽之上,面上卻沒有毫驚慌之,甚至都沒有策馬迎擊,依舊淡然的在和陳摶說完最後一句話,“得,道爺,這把賭局可是我贏了,這廝竟真有膽向某殺來。”
卻原來,咱們這位賢爺沙場之上,立足骨之間,竟然還在和旁的陳道爺打賭,而所賭容卻是阿虎迭究竟是會戰死高寵手下,還是會死中求活向陣外衝殺。
陳摶一聽趙斌這話,卻是連連抖手,“我的賢爺啊,棒到了,您贏了,快手啊!”
“好好好,不忙事,道爺,送你個金將人頭耍子去。”
趙斌說著,形在鞍上微微一側,右手往旁輕探而出,自鞍側“嗆啷”一聲出了那柄龍雀大環刀,一道寒隨即在沙場之上綻放,周圍眾將都不由得微眯二目,那阿虎迭迎面而來,更是被刀寒芒直刺雙目,那原本氣勢萬鈞的狼牙棒都不由得微微一洩。
可你慢,趙斌的作卻是快如閃電一般。
“鐺——!”
一聲震耳聾的金鐵鳴炸響!火星四濺!
沒有撼!便見趙斌的手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韌輕輕一旋,窄刀如同靈蛇般著重的棒過,刀刃巧妙地切在棒頭下緣無釘之。一綿長而妙的力道順著刀傳遞,竟將那蘊含千鈞之力的砸擊引偏了方向!沉重的狼牙棒著趙斌側,狠狠砸落在地,頓時泥石飛濺,地面之上留下一個駭人的深坑。
阿虎迭這拼盡全力的一擊,那是毫不保留的轟砸在地面之上,那你就是再有千斤之力,也抵不過這黃土塵埃的反震啊。
只一下,那阿虎迭本就已經鮮淋漓的雙手,此時更是又被扯開些許,見此形阿虎迭心中大駭,但瘋狂的意志支撐著他,不顧一切地再次掄起巨棒。
狼牙棒反挑而上,橫掃千軍!嗚咽的風聲再次呼嘯。
趙斌見此依舊從容如常,雙腳微微磕鐙,墨玉嘶虎向旁輕移半步,掌中龍雀大環再次迎上。
但見刀閃過,隨即那鏨刻銘文的刀便如附骨之疽般“”上了狼牙棒的棒。
刀隨棒走!趙斌手腕翻飛,龍雀大環那二指寬的刀在沉重的棒上劃出兩道刺目的火星,彷彿在引導著那狂暴的力量。
要說剛才刀閃爍,阿虎迭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狼牙棒怎麼擊偏了,那這次阿虎迭可就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掌中的大棒,覺這自己手中傳來的奇異牽引力,隨即自己這傾盡全力的一擊就這麼被輕飄飄的刀帶著,不由自主地向外偏轉,連帶著他龐大的軀都微微一晃,重心瞬間失衡!
就是這一瞬!
刀乍亮!如同兩道冰冷的閃電,阿虎迭都還沒回過神來,就見這柄龍雀大環著剛剛揮空的棒杆,逆流而上!
“噗!噗!”
兩聲輕響,快得讓人無法反應,阿虎迭當時只覺雙臂一輕,隨即是深骨髓的劇痛和噴湧而出的滾燙,他那雙握狼牙棒、曾撕碎無數敵軀的壯手腕,竟被那窄薄的刀鋒如同切豆腐般,齊刷刷地削斷!斷手與沉重的狼牙棒一起,沉重地砸落在地。
回過神來的阿虎迭,只覺雙手腕劇痛無比,一時間淒厲的慘嚎就衝出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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