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怪靠近的時候,眾人其實只要站立城牆催法攻擊便可。
小半個時辰以後,三級魔怪全被斬殺乾淨,僅剩的八隻四級魔怪則是向著荒蕪之地逃去。
各位元嬰修士見此立刻追了上去,這些可都是戰功不能讓它們逃了。
上兒恢復了靈力以後,便警惕地站在吳安邊,默默為他護法。
在眼中看來,剛才吳安突然發強大實力,必然是用了某種秘。
而這種秘肯定對他造了損傷,擔心別人會影響到吳安所以默默守候。
也是這時候,另外一人落在城牆牆頭,正是吳鈺。
遠遠的,他看到上兒站在那裡,面一喜,立刻走了過來道:
“上道友,你沒事就好,剛才我還在擔心你的安全。”
他滿臉的真誠,好似之前禍水東引的事不存在一般。
上兒卻沒有了和他虛與委蛇的心,臉立刻一黑怒道: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我問你,和你一塊兒外出的道友呢?”
吳鈺一聽立刻眉頭皺起:“這次遇到了也不是我的本意。
你如此說是什麼意思?既然大家組隊尋找機緣,遇到危險也是在所難免。
荒蕪之地有人死傷不是很正常?莫非我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安全不?”
聽到他的無恥回答,上兒更是怒極,冷哼一聲沒有再爭辯。
也明白過來,沒有證據說得再多也無用,心中卻已經將吳鈺劃卑鄙小人行列。
吳鈺本來還想說什麼為自己辯解,卻在這時候才注意到了上兒旁邊的吳安。
臉立刻難看下來質問:“你怎麼會在他旁邊?”
上兒聽他詢問立刻冷笑一聲:“若非遇到了吳安道友我恐怕早就死在魔怪口中了。
再說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吧?”
吳鈺一聽神徹底怒了:“上道友,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婚約即將商定。
最好還是和別的男子走得遠一些,莫要讓我誤會。”
說著,他臉上記恨地看了一眼吳安轉就走。
他現在初金丹中期,而吳安則是金丹後期,他知道即便此時手也不是對手。
心裡想著等回去就煉化那件靈,到時候自己實力必然大增。
等突破元嬰再對付這吳安也不遲,至於上兒其實他已經不太在意了。
不然之前落險境的時候他也不會棄之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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