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晴兒現在跟蘭馨兩人的境遇是一模一樣,晴兒的阿瑪、額娘也沒了,晴兒是作為宗室孤,養在太后邊的。
甚至是因為晴兒原本是盛京那邊的宗室,當初乾隆開恩將接來京城的時候,可沒有過多的開恩,就這麼只是將人給接了過來而已。
不過到底兩人現在都是被養在宮裡的“孤”格格,自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覺。
所以慢慢的,原本際不多的兩個孩,在蘭馨的有意好下,兩人的關係迅速的好了起來,連帶著皇后都常來太后這邊,從而使得太后對皇后也更加的“和悅”了起來,甚至都願意偶爾提點皇后幾句,或者是在乾隆面前說一說皇后的好話,讓乾隆也多來皇后這裡幾次。
不過這樣一來就讓令妃那邊有些坐不住了,令妃到底是包出,作為妃嬪,家雖然是包,在後宮有不小的勢力,但是想要更多的——就要靠皇帝的寵了。
自己好不容易將皇上拉到自己這邊了,結果現在皇上又往皇后那裡去了,這下子令妃能不著急嗎?
這麼想著,令妃決定不能這麼“坐以待斃”,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
這個時候,後宮的事還是在皇后的手裡,印也是皇后的,令妃現在雖然是寵,但是乾隆還麼有腦子昏頭,給令妃多權利,所以令妃想要做什麼——若是不想將自己手裡的線扔出去,那麼就只能自己下場,挑釁皇后。
在令妃看來,皇后就是個傻得,很多事都看不明白,一個皇后——對著皇帝“忠言逆耳”,這是將自己當“史言”了。
皇上在前朝對著那些大臣已經夠煩了,進了後宮還要對著整日里擺著臉,講究規矩、統的皇后,聽皇后的“忠言逆耳”,自然會讓人覺得非常厭煩。
而這樣一個愚蠢的皇后,令妃自然是不想在那裡浪費自己的暗線,最後令妃是決定自己上場,挑釁皇后——若是能夠激怒皇后罰自己或者是對自己下手、甚至只是責罵自己幾句,自己就有理由去找皇上哭訴了。
這麼想著,令妃就準備在下次請安的時候,做些什麼!
然後在請安的時候,令妃就帶上了一隻紅玉手鐲就這麼去了。
要知道後宮是最講究規矩,也是最不講究規矩的地方。
在後宮,正紅是真有皇后才可以使用的,而令妃只是妃位,卻帶盒一隻非常正的紅玉手鐲來請安,這在所有人眼裡,已經是挑釁了。
更不要說在有人提起這隻手鐲的時候,令妃還茶裡茶氣的說著什麼“皇上覺得這隻鐲子的跟臣妾相配,就賞賜了臣妾這鐲子,臣妾想著,這到底是皇上賞賜的,是皇上對臣妾的心意,臣妾總不好沒有任何表示,這不——就帶出來了”。
這話什麼意思?若是往嚴重了說,就是皇上覺得令妃適合“正紅”,這是覺得令妃適合當“正室”?
這要是有人過度理解,都可以認為乾隆覺得皇后“德不配位”,想要廢后,然後另立令妃為皇后。
不要說什麼“包不包”的,先帝的母妃不也是包,之後不也是抬旗,為了太后。
令妃包怎麼了,抬旗不就不是包了!
之後其他——若是皇上一意孤行,誰又能攔的住。
這邊蘭馨剛剛起來,就等著妃嬪們請安結束,就過去給皇后請安了。
可是這邊蘭馨還在慢悠悠的吃著早膳的時候,就有小宮突然跑進來,在蘭馨耳邊耳語了幾句,蘭馨臉一變,立刻就來了崔嬤嬤。
“嬤嬤,你快去皇額娘那邊,就說我早上起來的時候不太舒服,然後突然暈倒了。還有寒——你立刻去請太醫過來。桌子上的餐食都撤了,屋子裡開窗散味,點上薰香。”
說著,蘭馨就往床邊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卸自己頭上的釵環。
“雨水,拿脂來給本公主撲一下,記得只要薄薄的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