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和蕭雨鵑這對姐妹花現在可是金銀花這“待月樓”的臺柱子,不金銀花還要指著們兩姐妹賺錢,就是鄭老闆現在對蕭雨鵑的“興趣”,金銀花也要將這兩姐妹留在“待月樓”。
蕭雨鵑雖然子烈,大膽潑辣,但是就他們蕭家現在弱的弱,小的小的,如何跟“待月樓”還有鄭家鬥。
而且金銀花說的也對,他們蕭家現在還有三個孩子要養,同時家裡還欠著外債,們兩個除了繼續去“待月樓”唱曲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
因此,兩人在埋葬了自己的父親之後,雖然心裡還很悲痛,但是卻也還是給自己裝扮好,然後繼續登臺去唱曲。
蕭家姐妹跟展雲飛之間的故事,展雲翔和紀天韻沒有管,他們兩個現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桐城,只是——
“兩個孩子現在還這麼小,這要是長途跋涉的——兩個還在的如何得了?”
品慧看著自己的大孫子和孫,心裡那是萬分捨不得,這麼小的孩子,就要遠走他鄉、到奔波——如何捨得。
品慧自己不是什麼有見識的人,但是這次見到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回來,自然看得出來兩人的不同。
也明白,孩子應該多出去見識一下,可是——這兩個孩子還這麼小,如何捨得。
看著自己生的兩個小不點,紀天韻也是捨不得的,可是現在——
紀天韻跟著展雲翔來到他們練兵的山谷裡,找了一個山將糧食、藥材什麼的資都拿了出來堆在地上。
“你們這次可要小心點,我總覺得現在外面好像要出什麼事。”
“放心,我會小心的。”
李雲龍看著天上慢慢落下來的箱子,好像的就往那些箱子落地的方向跑。
“哈哈——還是咱們領導有本事,看看——到哪裡都有人幫忙。”
揹著大鍋的李雲龍眼明手快的搶了一個箱子,開啟一看裡面裝著好幾袋的糧食,心裡更加高興了。
而在隊伍的後面,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看著天上飄下來的箱子,心裡也很是激。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現在有多慘,這些年若不是自己這個學弟時不時的來給他們空投些資,這一路上他們還不知道要死多人。
好在他們馬上就要勝利了,想到他們第一次遇到空投時的兵荒馬,戴眼鏡的男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有,有這麼多人的幫助,不然他們這一路走下來,要有多同志留在他們曾經走過的路上?
雖然這一路還是有不犧牲,但是他們終究還是熬過來了。
展雲翔跟陳誠開著運輸機回到了桐城,將飛機藏好,然後兩人騎上馬回到了展家。
其實一直以來,對外——其他人只知道展雲翔是去練兵了,卻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在“練兵”的這段時間,其實一直有的開著運輸機,去給還在經歷長征的同志們送資。
展雲翔雖然沒有加他們,但是對於他們打小本子的拼勁,還是非常的敬佩的。
因此,可以給他們一些幫助,展雲翔還是很願意的。
“回來了?一路上還順利嗎?”
“很順利,你也回到我們的飛機效能比現在國的所有飛機都好,就算是遇上了什麼,那些飛機也本追不上我們的飛機。”
“那就好!對了,之前爹找我了,說是不管如何,都要讓我們待下今年之後再走。我聽說是因為那邊那位,好像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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