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墨淵我之前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沒有長啊?不喜歡我說一句就那麼難嗎?你心裡明明有綰,在最開始的時候你若是早早的告訴我,你不喜歡我,我的劫早就過了。我之前選你渡劫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心裡有綰,絕對不會喜歡我,我才用你來渡劫。結果——你本就不開口拒絕我。原本簡簡單單的一個劫我渡了幾萬年!幾萬年啊!誰家劫渡幾萬年?我還不如下凡變犯人去渡劫呢!你知道不知道,因為渡了這幾萬年的劫,我損失了多的氣運和功德!墨淵——你欠我的多了,我會慢慢的討要回來的。你現在還想讓我去送死!你是怎麼開的這個口,你是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是不是我之前渡劫的時候給你臉了!”
墨淵聽著瑤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但是——這事確實是他不對,現在這麼多人在這裡,他還真不好說什麼。
而瑤看著墨淵這個樣子,角出了一詭異的微笑,看的墨淵心頭一。
“墨淵,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有些奇怪!你說——你那個小徒弟,就是所謂的司音,青丘的白淺。哎呀——你看看,都怪我,我這不小心就將真實況給說了出來,大家本來都不知道青丘白淺就是崑崙虛的司音,結果因為我——現在大家似乎都知道了呢!這可——如何是好啊?”
“瑤,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你心裡不痛快我也希你能等這一戰結束之後再說,現在我們可不可以先說一下一會跟翼族之戰的事?”
“不能呢?因為——我不知道一會仗打完了,我是不是也就被你們算計死了。所以啊——有些事我們還是現在就說明白的好。墨淵,折用來遮掩白淺容貌的法對你來說幾乎是無用的,所以白淺的容貌你看的很明白的吧?我就奇怪了,你說這白淺的容貌怎麼會跟綰那麼相似呢?綰是魔祖,還是凰,跟青丘,跟狐狸可沒有任何關係。怎麼兩人的容貌就有三分相似呢?難道就因為凝裳跟綰是好友?可是綰是凰啊!你說折也是凰,他們若是相似還有可能,怎麼白淺就——”
瑤又在關鍵點時候停住了,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墨淵的臉很難看,其實他哪裡想不到這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綰離開太久太久了,久到——墨淵都有些害怕自己什麼時候會忘記了。
所以在白淺出現之後,就算是覺到了白淺的不對勁,墨淵也不敢去深想。
他自欺欺人的留著白淺,將白淺當做自己思念綰的藉,然後寵著白淺,護著白淺。
“折,你說——青丘的狐狸們對四海八荒也沒有什麼功績,怎麼他們家的孩子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生呢?而且每個孩子出生的時候,不是神君就是神的。現在前面幾個孩子還都了上神。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天道偏九尾狐——”
“那麼天道可真是太不公平了。咱們這些遠古上神,那個不是自己拼死在洪荒世界活下來的。後來更是為了四海八荒的安定拼殺了那麼多年。當年綰更是為了人類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可是結果呢?現在人族昌盛,按理來說綰因為活的了不的功德才對啊!綰是凰啊!凰是可以涅盤的,再加上滿的功德,綰怎麼說都已經回來了吧?我當初可就是算好了綰早晚會回來,到時候墨淵肯定是會為了綰拒絕我,才選了他來渡劫。可是幾萬年過去了,我一個劫渡了幾萬年!綰還是沒有回來。折——你也是凰,你來說,這是為什麼啊?綰的那些功德——那去了?”
這下子,墨淵的臉已經不是難看而是黑了,就是折的臉也很是不好看。
“還有什麼呢?啊——你鳥族!說話——鳥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過有出息的小輩了吧!甚至這些年來鳥族連生育能力都下降了不吧!折,你這個鳥族的老祖宗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可就聽說了,青丘的白淺可是折上神罩著的,不管在外面闖了什麼禍,只要報上折上神的名字就可以了。要說這位青丘的小帝姬啊——嘖嘖——真是作孽啊!在外面因為這位小帝姬傷的各族小輩就不說了,其中甚至不原本天資不凡的小輩還因毀了基,就是重傷死亡的也不是沒有。可是怎麼辦呢?人家是折上神罩著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