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貴人這麼著急做什麼,安常在犯了錯,正被罰跪呢!這時間還沒到,怎麼能起來。”
餘鶯兒從一個宮走到現在,一直都是張狂的,其實說白了——也不過是怕,怕人看不起,怕自己再回到原來人欺負的倚梅園小宮的位置上。
所以故意表現的張狂,就是為了凸顯自己的份,從而告訴自己——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人人都能欺負的小宮了。
只是可惜,到底是從下面上來的,家世不顯,人也沒什麼本事,眼界就在哪裡,看不明白。
“不知道安常在是犯了什麼宮規,可是皇后娘娘下的懿旨罰?那麼皇后娘娘的懿旨又在哪裡?”
“皇后娘娘日理萬機的,這樣的事哪裡需要勞煩老人家,嬪妾代勞了。”
“你代勞?你當你是有協理六宮之權的華妃娘娘嗎?不過是宮爬床,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哦——對了,你還是最下等的宮,最開始,份還不如宮妃小主邊的大宮!”
“你——”
聽到沈眉莊的話,餘答應憤怒的手就要去打沈眉莊。
沈眉莊現在正跪坐在地上摟著安陵容,餘鶯兒突然出手,是躲不開的。
好在一旁的李玉時刻都注意著這邊的況,見此景立刻上前抓住了餘鶯兒的手腕。
餘鶯兒打不到沈眉莊有些生氣,看抓住自己手腕的竟然只是一個小太監,立刻呵斥他。
“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攔我!”
抬起另外一隻手,一掌就打在了李玉的臉上,到底是之前幹慣了活的,餘鶯兒的力道之大直接將李玉給打的後退了一步,也就鬆開了之前抓著餘鶯兒的手。
“李玉。”
沈眉莊將安陵容從地上扶起來,然後給了一旁被打的臉都紅腫的豆蔻手裡,然後查看了一下李玉的臉。
這掌可真狠,李玉的臉上瞬間多了個掌印不說,更是因為餘鶯兒得寵,可以帶護甲,而多了兩道痕。
真真是——
沈眉莊對著餘鶯兒可沒準備客氣,這次就是奔著讓餘鶯兒下線來的,所以轉過去,對著餘鶯兒就是一掌。
這力道是十十的,打的餘鶯兒子一歪,若不是後宮扶著,人能直接摔倒,而且角也破了。
“你——你——沈眉莊你瘋了!”
“餘答應你放肆!本主兒是貴人,而且還是有封號的貴人,你一個小小的答應,竟然敢直呼本主兒的名諱,你實在是大膽!本主兒會稟明皇后,你等著皇后娘娘的罰吧!”
“哼——你除了告狀你還能如何?本答應得皇上寵,你便是告訴了皇后又如何,本答應還能怕了你不!”
“既然不怕,那麼咱們就走著瞧!”
沈眉莊轉就準備帶著安陵容和李玉離開,剛剛在進花園的時候,沈眉莊就讓採星去請皇后過來的。
誰知沈眉莊想走,餘答應和麗嬪們卻不準備放過沈眉莊。
“站住!惠貴人怎麼這麼不懂規矩,見了本宮,怎麼都不知道行禮問安啊!”
麗嬪和曹貴人扶著們各自的宮從亭子裡出來,看沈眉莊和安陵容都是斜著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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