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為什麼會這麼?”
宋南笙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後他特有的沉鬱和沙啞。
他不止問了自己一次,卻終究是沒有答案。
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上就是上了,沒有道理可尋。
他拿起手機再一次撥了電話過去,依舊是關機的提示音。
宋南笙地皺著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如今是一片空。
他突然了手機,看著上面寫著宋景遙的名字,嗓音沙啞,緒激的嘶吼道:“你到底去了哪裡!”
良久,他微眯著眼睛,痛苦的倦在地上,彷彿渾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給駱曉曉撥了個電話。
他閉著眼睛,慢慢開口,“表姐,我請你喝酒,來別墅地窖。”
說完,電話落在地上,他也沒有顧及。
駱曉曉的夢就此被吵醒,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那邊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聽出了宋南笙緒不穩定,想了想只得赴約。
驅車趕來後,徑直的進了地窖。
這裡很悉,只不過進來看到半癱在地上的宋南笙時,不皺起了眉頭。
搖了搖頭,走到他邊蹲下,輕輕推了他一下。
“我來喝酒,你卻已經醉了泥,酒量不好就喝點,你這樣有意思嗎?”
宋南笙驀地睜開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著駱曉曉。
“表姐,你不是會催眠嗎,我已經好幾天沒睡了,我真的很累,後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你幫幫我吧。”
駱曉曉一臉驚訝。
宋南笙上次是喝醉了不清醒的狀態下找催眠,還能理解。
可這次,他說話清晰有理,連眼神都是清明的,並不像喝醉。
他竟然在清醒的時候讓催眠,突然心疼起來。
駱曉曉下高跟鞋,靠在他邊坐下,側著臉打趣地說道:“你就不怕我趁著給你催眠的時候,把你心裡頭那些不為人知的秘給挖出來?”
宋南笙重重的嘆了口氣,撐著木桶坐了起來,他看向駱曉曉,苦一笑。
“你早就把我的看得一清二楚了,又何必要多此一舉。”
駱曉曉沒想到宋南笙會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怔了一下,很快臉上就浮上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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